「那豈不是說，我們剛剛在鬼門關裡走了一圈？」
「您就不擔心我說錯了話，被陛下砍了腦袋嗎？」
楮墨寒淡淡看了一眼。
「我知道你不會。」
「在他們眼中，你普通，鄙，不堪目，但我卻知道你並非是那樣的人，你聰慧，冷靜，總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到破局之法。」
「他們的那些小心思，你就算不懂，也不會輕易上當。」
杜若薇苦笑。
「侯爺真是高看我了。」
「我當時真的沒想那麼多。」
「我只覺得太后和陛下為了我爭執，讓我有些奇怪，也有些寵若驚，我覺得哪方都得罪不起，所以才說了那樣的話。」
如今聽楮墨寒這麼一說，只覺得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靠在楮墨寒上哀嚎。
「太可怕了。宮裡的人都太可怕了。」
楮墨寒悄悄垂眸看了一眼。
杜若薇一向進退有度，從來不會這樣親近他，黏著他。
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也或許是了驚嚇，今天的杜若薇好像格外依賴他。
他以為，他不會喜歡杜若薇的親近，實際上，他並不排斥。
反而，心中有些淡淡的欣喜。
或許，他錯估了自己的心思，杜若薇對他而言，不似他想像的那般不重要。
他正垂眸想著，便看見杜若薇猛地坐直了子。
「那麗妃呢？麗妃難道沒有孃家撐腰嗎？為什麼陛下要死麗妃？甚至在宮宴上沒有人肯為麗妃說話？」
楮墨寒肩膀一輕，心中忽然有些空落落地，他垂下眼簾，努力忽略這莫名其妙的失落。
「麗妃母家勢薄，只是因為長得貌，才被陛下收宮中。」
「許是新鮮勁過了，陛下已經很久沒有寵幸過麗妃了。」
杜若薇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所以……幕後之人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除掉麗妃對嗎？」
楮墨寒不想將皇宮之中的殘忍告訴杜若薇，但他知道，有些事杜若薇必須要明白。
他結輕輕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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