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有的時候,總是會本能的好勝啊!」
於是,就在鐵面重新制定計劃,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通知其他幹部過來的時候,這個讓他不準的殺手,居然出了一副放棄抵抗的模樣。
「這傢伙又想做什麼?」
鐵面皺起眉頭,看著約翰毫無防備的朝著風鈴街的方向移,卻不得不做出選擇,自己的臉足以證明,對方是一個源能持有者,如果不在這裡解決,對方只要進人群,就能立刻改頭換面,到時候,他就不得不隨時提防不知從何來的冷箭。
自己能躲過一次已是僥倖,他可沒把握再躲一次!
所以,不能給他機會!
就在這裡解決!
鐵面的眼中出一縷兇,螳螂刀如同刺豆腐般牆壁,一個折轉,便鑽進了承重建築與功能建築之間的夾。
「九米————」
「七米————」
「五米————」
藉著對地形的悉,鐵面沿著只有本地人才瞭解的小機關緩緩靠近,他的熱量被特種皮遮蔽,呼吸轉為部供氧,螳螂刀完全展開的他就如一個活在牆壁中的影,如流般在約翰附近徘徊。
「遊戲結束。」
心中做出判斷,克倫齊科夫全功率運轉,時間的流速被瞬間拉長,他的意識開始超越。
沒有斯安威斯坦的輔助,克倫齊科夫的提速便僅作用於神經,剛剛安裝的人往往會出現以為已經手,但還留在原的問題,但鐵面顯然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在時間被拉長的時間裡,他沒有去催促遲緩的,而是將意識分流到每一神經末梢,將每一個作,都臻至完。
老大說他的神天賦不錯,若非從小加幫派,也許可以為一個珍貴的駭客,但他並不覺得那種隔著螢幕的戰鬥方式適合自己,唯有將意志蔓延,驗那進出的覺,才是他追求的戰鬥————
嗤—
利刃,鮮飛濺,但鐵面卻只覺得一陣詭異。
太簡單了,太輕鬆了,彷彿此時倒在他刀下的,並非之前那個給他力的敵人一般。
本應因為殺死強敵的滿足莫名變了一種空虛,但就在他還未關閉克倫齊科夫,神仍舊有些暴走的狀態下,那本應「緩緩」墜落的,卻驟然消失,僅留下一捧帶著淺的骨片,如雪花般灑落。
「跑!」
在這一刻,鐵面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惡意,他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一個大活人怎麼變了骨片,但他的理智與本能卻在同時向他傳遞一個訊號—
不想死,就跑!
「來得及嗎?」
在作勢走時便已經開始蓄力的約翰沒有舉槍擊,憎惡的能力僅僅是「必中」,而非「必死」,在因為金蟬殼而損失了一部分臂骨的現在,顯然也很難開出足夠威力的一槍。
不過————
「沒想到還真能用上!」
約翰看著那飛速遠去,還不忘Z字跑的背影,忽然邁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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