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站在蘇葉邊的陳教授，用著冷漠的目，看向陳久仁。
雖然此刻他的眼鏡還歪著，臉也被風沙打得通紅，但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
那種平靜裡帶著一種之前沒有的東西，是瓶山和崑崙冰川兩次生死考驗之後沉澱下來的分量。
“小蘇有沒有權力，不是你說了算的。”陳教授推了推眼鏡，走到陳久仁面前，低頭看著他。
“瓶山元代一品武將墓，是我請他帶隊拿下來的。”
“崑崙冰川救援你們，是總參點名要他去的。”
“你們倆在沙漠裡說他不配當領隊？”
“呵！”陳教授冷笑了一聲，“那我倒是想要問問你...”
“沙暴來的時候，是誰在最後面幫所有人斷後？”
“你們的駱駝跑不了，是誰安排人把你們綁在駝鞍上拖過來的？”
陳久仁的哆嗦了兩下，沒說出話來。
“還有。”陳教授摘下眼鏡，用袖子了鏡片上的沙子，重新戴上。
“你說你們倆搞了大半輩子考古...”
“我和老李也搞了大半輩子考古。”
“但我們在瓶山學到了一件事：墓底下的事，和博館裡的事，是兩碼事。”
“你們在九層妖塔下面待了八十個小時，還沒學會這個道理？”
站在一旁的李教授聞言，也走了過來。
不過...他倒是沒像陳教授那樣長篇大論，只是走到郝國旁邊，低頭看了他一眼。
郝國眯著眼睛，沒了眼鏡他幾乎看不清李教授的表，但他聽到了李教授的聲音。
“老郝，你們之前說小蘇是‘瞎貓上死耗子’。”
“我現在告訴你...瓶山那次，兩千多萬人看直播。”
“六翅蜈蚣，千年白猿，元代殭，全是他一個人拿下來的。”
“你要是不信，回去看錄播。”
“而且你記好了，蘇葉的顧問，是上面給的。”
“換句話說，只要涉及到考古活，他的權力就是無限大！”
“懂嗎？”說到這裡，李教授出手指，重重的點在郝國的肩膀上。
孫尉抱著胳膊靠在牆上，等兩位老教授說完才堪堪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軍人特有的度和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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