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我：「就是還好。」
我說：「那就是有一點？」
重新把被子往上拉，遮住半張臉：「鄭如瑯，你閉。」
我笑了，被腳踢我，可沒什麼力氣。
我抓住的腳踝，立刻回去，整個人捲起被子就要往床邊躲。
我怕真不舒服，不敢鬧，只手把連人帶被子抱住。
在被子裡悶了一會兒，終於出眼睛看我。
我問：「不？」
點頭。
「想吃什麼？」
想了想：「海鮮粥。」
我說：「行。」
又說：「還想喝豆漿，一樣無糖。」
我說：「海邊喝無糖豆漿，你真行。」
理直氣壯：「我想喝。」
我看著，以前很這麼直接說想要什麼。想去南方，是很用力才說出口的。想吃什麼，想買什麼，想要什麼，總要先盤算先忍耐先說不用。
現在躺在我旁邊，頭髮睡得七八糟，眼睛亮亮的，跟我說想喝無糖豆漿，我覺得很歡喜。
我低頭親了一下，楞住，然後小聲說：「還沒刷牙。」
我說：「我也沒有。」
笑了，手摟住我的脖子，又親回來。
這個早上很黏膩。
我們明明說要起床吃早飯，結果在床上磨了很久。親一會兒，說兩句話，又安靜地抱一會兒。我手腕上的貝殼手鍊，問會不會硌。我說會，還說昨天晚上它一直沙沙作響，立刻臉紅瞪我、打我，要我摘掉，我說不摘。
說：「不是說戴兩天就掉？」
我說：「還沒兩天。」
笑了。
後來真的起床時，已經快十點。
尹逢春站起來的時候，作比平常不自然。
我立刻張地問：「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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