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盜版的下場 胡蘿蔔是邪惡的植！
“走, 吃飯。”
“現在？”
“不然呢？”艾什爾側頭看他，“早上啃了幾塊乾糧，中午被皇帝拉去吹風, 你不我。”
“我……”亞瑟下意識想搬出那套“騎士視飢為修行”的陳詞濫調，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他也確實了, 北境這一趟神經繃得太, 連坐下來好好吃頓飯的功夫都沒有。
“皇宮伙食不合口味, 太端著了，每道菜都雕花, 吃起來像在啃盆栽。我想吃點正常人吃的東西。”
亞瑟沒忍住，角鬆了一下。
……
索拉利姆商業區。
白金鋪就的街道上人來人往，魔法燈柱逐漸亮起, 空氣中瀰漫著烤和香料的味道。
艾什爾選了家“銅角鹿亭”的酒館。招牌是塊打磨過的銅板, 雕著一隻昂首的鹿。門口掛著的木牌寫著本週特供：炭烤羊排配漬蘋果。
酒館部裝潢樸實卻不失雅緻，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牆上掛著幾幅描繪英雄冒險的油畫, 角落裡的壁爐燒得正旺。
亞瑟徑直走向靠窗的桌子, 拉開椅子的位置正對著大門。
這是騎士的習慣, 永遠要盯著口，以便在危險出現時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艾什爾在對面坐下, 接過侍者遞來的選單。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不吃臟，也不吃任何還在的海鮮。”
他抬頭看亞瑟：“你有什麼忌口？”
“沒有。”
“那再加個沙拉拼盤。兩壺酒……算了，換紅茶，熱的, 多加糖。”
亞瑟看著艾什爾。
這傢伙看選單的樣子很專注。眉頭微皺，暗紅的眼睛快速掃過每一行字，偶爾會停下來思考一下, 然後繼續往下翻。
這種專注的神，和平時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完全不同。
不經意間流出某種更真實，更像“人”的東西。
“你在看我。”
亞瑟視線偏開了一寸：“你怎麼知道？”
“直覺。”艾什爾抬起眼皮，紅瞳裡映著壁爐跳的火，“怎麼，我很好看？”
這本該是個調侃，是那種只要對方稍微出點尷尬或反駁，他就能順勢再嘲諷兩句的話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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