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萬劫焱 天平的傾覆
越靠近裂與死星, 重力場扭曲得就越嚴重。
艾什爾只覺得臟被兩方向相反的引力拉扯著，五臟六腑擰了一團結。
耳朵裡什麼聲音都不剩了，只剩下自己心臟擂在肋骨上的悶響, 一下一下，震得太發脹。
羽翼在虛空風暴裡被撕得七零八落, 火苗扯出長長的拖尾。
他攀升到那道橫貫蒼穹的漆黑裂正下方, 停住了。
再往上幾百米, 塞斯安正死死按著死星，把那龐然大一點點往裂裡推。
但不夠快。
死星被焚燬的部分在瘋狂再生, 裂的撕裂速度比督軍推回去的速度還要快。
黑泥源源不斷，如瀑布一般往現世裡滲。
艾什爾閉上眼睛。
深呼吸。
九獄秘火不是簡單的元素堆疊，而是一套完整的階梯。
最底層的引罪火剝離雜念與記憶；蝕誓火懲戒違背的誓言；刻罪火灼燒靈魂上的罪業；破妄火揭偽裝與謊言……
每往上攀一級臺階, 火焰吞噬的件就更加象, 更加接近世界運轉的底層規則。
他的意識越過那些沸騰的彩，一路往上，攀向那段階梯的最高。
階梯的最頂端, 應該還有一級臺階。
但那一級是空的。
沒有溫度, 沒有, 沒有形狀。
「萬劫焱」
燃燒的不是的東西，它燒的是“存在”本。
像一本書的最後一頁被人撕掉了, 但撕掉之後，連這裡曾經有一頁這個事實也被一併抹除了。
「爺！」
阿福的聲音炸了出來。
「您這□□承載不了那個級別的東西！那是整套秘火系的盡頭！就算宗主大人自己用，也需要付出相當的代價！」
“我知道。”
「您的魔力迴路會被燒穿！骨頭會灰！臟會衰竭！這不是咬著牙忍一忍就能熬過去的疼法，這是在拿您的當柴燒！」
“我說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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