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懸浮的紫虛空結晶失去了引導，從空中掉下，順著地面滾出幾圈，恰好停在了艾什爾腳尖前。
“在索拉利姆的時候，你藏得好，跑得也快。”
艾什爾從那顆散發著熒的結晶上了過去，完全沒有彎腰去撿的意思。
他停在烏利亞面前，俯視著這個被希羅在地上彈不得的黑袍人。
“我還以為，能策劃出這麼一齣大戲的恐.怖.分子，多能多給我找點樂子。現在看來，是我期太高了。”
烏利亞咳出一口帶的唾沫，沒有在意抵在嚨上的利刃，灰的眼球極力轉著，死死地盯著艾什爾。
“你造的爛攤子，給我添了好多麻煩。”
艾什爾手腕一轉，「以理服人」抵在烏利亞的下上，輕輕往上一託，將那張爬滿紫管紋路的臉對準自己。
“所以，接下來我問什麼，你最好在三句話之給我答案。因為我的耐心，和外面的氣溫一樣低。”
手杖底端了。
“‘祂’，你說了好幾次。所以，是哪位？名字，頭銜，歸屬。選一個說。”
“名字？”
烏利亞的神像是一個被問到“太為什麼發”的兒園老師。耐心，且憐憫。
“你在問我星空的名字。”
“……”
“你在問我 宇宙盡頭那片虛無的名字。祂沒有名字。名字是凡人的標籤，是用來區分‘這個’和‘那個’的工。而祂不需要被界定。”
烏利亞腔劇烈起伏，臉上流出難以遏制的狂熱緒。
“你抬頭看過這個世界的天幕嗎？那是一幅死氣沈沈的畫幕，星星是靜止的，被釘死在那裡，被古老的意志鎖死了軌道。幾百年前的星圖和今天的星圖沒有任何區別，一顆都沒有過。”
“這座世界，從蒼穹到地基，每一寸空間都被鎖死了。時間流逝，萬衰老，可承載它們的框架，一不。”
“命運也是一樣，凝滯固化。諸神劃定了規則，眾生只能在格子裡爬。唯有‘祂’能打破這些格子。唯有虛空……能讓這灘死水重新流！”
艾什爾任由他在那兒倒豆子般傾瀉。
這套說辭太耳了。
每個世界，每個自以為到了一點忌知識的教徒，最後都會變這種難以通的覆讀機。
“我問你一加一等於幾，你開始在這兒給我背宇宙起源。”
艾什爾順勢一帶，手杖劃出半弧，結結實實地在烏利亞臉上。
“呃！”
“再來一次，這回說人話。”
“人話說不清楚的事，就不是人能理解的事。”烏利亞的角裂開，出被染紅的牙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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