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重症監護室。
楚江上的全是管子,各項指標及其不穩定,隨時都有嚥氣的可能。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剛從ICU病房裡走出來,楚梅婷和母親立刻圍上去。
“醫生,我爸爸怎麼樣?”
“病人的況非常不樂觀。”
穿白大褂的醫生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他本來就不好,又了強烈的刺激,很可能會撐不過這一關,你們最好有心理準備。”
楚梅婷如遭雷擊,楚母更是經不住打擊,兩眼一翻,昏倒過去。
楚梅婷嚇得六神無主,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著不忍心,於是就說道:“要不你去求求張神醫,如果他老人家肯出手,或許有希妙手回春。”
“對了,我怎麼把張神醫忘了?”楚梅婷一拍腦袋,立刻趕往中景大藥房。
店裡張神醫正在低頭看錄影,手在空氣中揮舞著,試圖模仿葉非的用針手法。
楚梅婷急匆匆的衝進來,二話不說,撲通跪倒在地上。
張仲基被嚇了一跳,連忙手將扶起:“閨,你這是幹什麼?”
“張神醫!”
楚梅婷未語淚先流,泣不聲的說道:“求你救救我父親,我給你下跪磕頭。”
說著砰砰砰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額頭上出現一片紅腫。
張仲基將攙扶起來,苦笑著說道:“老夫懸壺濟世多年,以治病救人為己任,不必行此大禮,你快帶我去吧,救人要!”
楚梅婷帶著張仲基,急匆匆的趕往醫院。
張神醫的大名如雷貫耳,醫生連忙開啟ICU的門,將他請了進去。
張仲基診斷一陣,走出ICU,對著雙眼泛紅的楚梅婷搖搖頭:“楚總急火攻心,已經病膏肓,上次我就提醒過他,不得隨意怒,可惜不聽,這一次我是沒辦法了。”
噗通!
楚梅婷一屁坐在地上,眼神之中全是絕。
連大名鼎鼎的張神醫都說救不了,看來父親的命是真的走到盡頭。
張神醫看著痛苦萬分的楚梅婷,忽然心中一,想起昨晚到的年輕人,猶豫著說道:“如果有一個人能救楚總,我想肯定是他!”
“什麼人?請張神醫告訴我!”楚梅婷眼眸中重新浮現出希,雙手的抓著張仲基的胳膊,滿懷期待的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張仲基苦笑一聲,正當楚梅婷面如死灰之時,他突然又想起,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這是店裡昨晚監控拍下來的畫面,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他,只有這個人才有機會救你父親。”
楚梅婷僅僅看了一眼監控,立刻就驚出了聲:“葉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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