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弟的水平參加青秀組確實太欺負人。”
王老捋著鬍子大笑道:“這三個組的劃分,主要是為了給年輕人展現的機會,並沒有嚴格的年齡限制,若想參加其他兩組,也一樣可以報名。”
眾人皆是一臉期待,上次和高麗神醫團比試,葉非取勝的太容易,本就看不出深淺。
“算了,我就不參加了。”
葉非搖了搖頭,他這一趟來主要目的是為了見馮家老祖宗,對杏林大會的事,並不興趣。
馮康一臉的憾,笑著說道:“葉老弟如果想參加,打個招呼就行,隨時都可以報名。”
眾人再次閒聊起來,很快安排好的味佳餚,流水似的送了上來。
“葉老弟,對不住了。”
酒足飯飽之後,馮康打了個酒嗝,衝著葉非一抱拳,笑著說道:“在下不勝酒力,還有些小事要理,讓佳佳陪你到轉轉,到了馮家別拘束,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馮老哥客氣了,咱們明天杏林大會見。”
葉非又與其餘人一一打過招呼後,轉邁步離開。
馮佳像個跟屁蟲似的,跟長輩們打了個招呼,也一同離開了。
等兩個小輩走了之後,馮康又倒了一杯,唏噓慨道:“歲月真是不饒人,現在的一個個小輩們都是妖孽,我二十歲出頭的時候,能在青秀組中拔得頭籌,就做夢都能笑醒了。”
眾人紛紛大笑,王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著說道:“這次杏林大會是幾十年來最熱鬧的一次,連幾個世家族,也都派出了族中後輩。”
“真的?”張仲基神一驚。
這些世家族低調無比,大多是聖醫的後代,實力非常的可怕,許多在某個細分的領域,鑽研到極致的地步。
張家就曾經和一個世家族打過道,對方通針灸,一手控針之,出神化。
這些家族心高氣傲,許多都有半步聖醫坐鎮,一般不屑於與外人打道,這次怎麼會突然出山?
王老撇了一眼馮康,笑呵呵的說道:“馮老爺子最近有所悟,看到聖醫之上的道路,這些傢伙們聞著味就來了唄。”
張仲基恍然大悟,眼神中流出了羨慕之。
馮家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不僅出了一位聖醫,關鍵這位聖醫還特別的能活。
馮浪今年一百二十多歲了,同齡人中僅剩的一位碩果。
張家也有一位聖醫,算起來還是馮浪的晚輩,可惜只活了八十多歲,溘然長逝,導致張家近些年青黃不接,實力衰退不。
更加讓人破防的是,馮浪一大把年紀,還老樹開花,又有所突破。
如果真的往前哪怕多邁上半步,也足以留名青史,讓馮家再昌盛百年。
這讓人怎麼能不眼紅?
馮家宅院依山而建,氣勢磅礴,引一條山泉活水從山頂而下,五步一亭,十步一景。
葉非隨意閒逛,馮佳並肩而行,介紹道路過的景,時不時上兩句笑話,氣氛倒是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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