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張邀請函在市面上炒到什麼價了嗎?”
高春蘭一臉神秘兮兮,語調誇張的說道:“八千萬!這還是有價無市,如果要想買到,還需要再額外加價。”
葉非一臉無語,這有錢人都瘋了不?
九幽蘭花的花香就算是再好,不過是用鼻子聞幾下,還不如多吃二兩五花來的實在。
高麗娟見他不以為然,笑著解釋道:“聞一聞花香,當然不值這麼高的價格!你別忘了參加賞蘭會的人,可是各大家族的牌面人,甚至許多古老的世家族,都會派人參加,這可是個絕佳的流機會。”
有錢人也不全都是傻子,之所以高價購買這張邀請函,多半還是看重了背後的圈子。
如果能趁機結幾位大家族的首腦人,做上幾單大生意,把本錢賺回來還不是輕而易舉。
葉非對此毫無興趣,隨手將邀請函拋到了桌子上,滿不在乎的說道:“既然有人願意買,那就賣了吧。正好產業園最近資金短缺,正好解燃眉之急。”
高麗娟心中無語,不過看葉非心意已決,就不再多說。
一群山環繞的幽靜之所,幾座古生香的宅子依山而建,典雅而不失肅靜,灑落在琉璃瓦上,散發出熠熠生輝的芒。
啪!
一名青年人將手中大紅的燙金請柬,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鐵青著臉罵道。
“給臉不要臉!這個葉非,還真把自己當人?居然把賞蘭會的請柬,當做貨賣了出去。”
大廳中的椅子上,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品著一杯茶。
此人看模樣不過三十上下,頭髮卻是雪白無比,不過看起來並不顯怪異,反而有種溫文儒雅的覺。
秦雙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說道:“志遠,我從小就教你,不以喜,不以己悲,大目大喜最為傷,何必妄緒?”
“爸!”
秦志遠一臉的無奈,鬱悶不已的說道:“我怎麼能不生氣?爺爺老糊塗了,為什麼把小妹嫁給葉非這個蠢貨?”
“你怎麼跟長輩說話?”
秦雙將手裡的茶杯一摔,板著臉訓斥道:“你爺爺深謀遠慮,當然有自己的考慮,什麼時候到你來指責?”
秦志遠滿臉不服,低著頭不說話,獨自生著悶氣。
秦雙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請柬,眼神又冷了下來,淡淡的說道:“不過這個葉非的確不合適,短短不到一年時間,惹出了這麼多的禍端。秦家避世多年,不想再沾染因果,這樁婚事必須取消。”
“太好了!”
秦志遠一蹦三尺高,滿臉笑容的說道:“我這就對外宣佈,小妹與葉非的婚約,就此解除。”
“糊塗!”
秦雙瞪了兒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一點腦子都不長?這樁婚約是你爺爺親口定下的,若是你宣佈取消,讓他老人家的臉往哪擱?小心他回來死你。”
秦志遠這下子糊塗了,撓了撓頭,滿臉不解:“你不是不同意小妹嫁給葉非嗎?”
“所以為了你爺爺的面,必須要讓葉非對外宣佈,是他覺得配不上你小妹,所以主取消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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