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聽晚用右手了自己發燙的臉頰,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裴聿則下了降頭,開始變得腦了起來。
祝聽晚所有的小作都被裴聿則看在了眼裡,他覺得世界上最可的人就是自己老婆了。
祝聽晚對著螢幕裡的人看了又看,澎湃的心過了好一會兒才好不容易開始慢慢往下平覆著,等到臉頰不燙的時候,抬眼看了下左上角的時間,怎麼沒說兩句話都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
明天倆人都還有工作,為了狀態著想,今天可以到此為止了,於是祝聽晚心滿意足地開口:“時間不早了,那晚安吧。”
說著起從床上下去把房間裡的燈全部給關了,臥室裡瞬間黑一片,好在床上還有抹螢幕的亮可以為照亮,等再次躺進被窩裡的時候,“那就先掛了哈。”
雖然上這麼說,手上卻一點都沒有。
裴聿則也手把床頭的燈給關了,躺進被窩裡之後才開口向祝聽晚討要他的那一句話:“你還沒對我說我你。”
祝聽晚從來不是一個於表達的人,害歸害,但對於表達,卻毫不吝嗇。
兩邊都關了燈,徹底漆黑的螢幕也沒有了亮,祝聽晚的聲音很是輕快,像是小鹿一般。
“我也你。”
明明兩人的格都不是會把這三個字掛在邊的人,但是在面對彼此的時候,卻願意說給對方聽。
放在平時再麻不過的三個字,當件是自己心之人的時候,這將是世界上最的話。
最終這一通影片誰也捨不得結束通話,兩人就這樣把手機放在枕邊打了一晚上的影片。
*
裴聿則來H城找祝聽晚的時候,是一個星期之後。
他忙裡閒出來了一天半的時間奔赴過來,因為之後有個專案他需要出國一趟,在出國之前,他必須要和祝聽晚見上一面,要不然出國都沒心思。
為了能多和祝聽晚呆一晚上,在前一天下班之後直接就飛來了H城,下飛機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很晚了,趕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了。
祝聽晚十點錄製結束之後沒有再上四樓,而是直接被接到了裴聿則提前訂好的酒店裡。
等洗漱完從浴室裡出來,穿著自己的睡撲倒在床上拿起手機給裴聿則發了條資訊,“快到了嗎?”
剛點擊發送,就聽見房門傳來刷卡的聲音,滴滴兩聲門就被打開了。
裴聿則風塵僕僕趕到酒店開啟門的一瞬間,看到的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從拐角出小腦袋眼睛亮亮地看著自己。
兩人這一個星期都會打著影片睡覺,話和心意都訴說了不給彼此聽,只能隔著螢幕看的人,終於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在來的路上,祝聽晚還想著等兩人見面的時候要矜持一點,起碼要讓裴聿則先對投懷送抱。
可是真當見到人的這一刻,所有的預想都被拋到腦後了,裴聿則關上門還沒來得及往裡面走兩步,就被祝聽晚跑著跳到了上,雙地夾在他的腰間。
裴聿則上穿的羽絨服在進了酒店的電梯之後就從上了下來,此時被心肝撲了個滿懷,他哪裡還在乎臂彎間掛著的羽絨服,隨著他回抱的作,價值不菲的羽絨服就這樣被丟在了進門。
夜晚的H城更是冷的不行,裴聿則上還攜帶著濃濃的涼意,祝聽晚雙手捂在他冰涼的耳朵上,低頭和他額頭相抵,“辛苦了。”
房間裡只開了暖系的燈,雖說他們早已是夫妻,但就最近他們的相來看,更像是正由曖昧期向熱期轉變的。
就算兩人呆在一起什麼也不幹,空氣也會變得旖旎曖昧,彷彿空氣都隨著誼變得濃稠起來。
但是乾柴和烈火相,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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