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與帆眼底佈滿紅,他像是瘋了一樣,撥打溫螢的手機號碼。
可回應他的卻是冰冷機械的聲,“不好意思,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怎麼會打不通呢?”
霍與帆當然聯想到了溫螢把他手機號拉黑的可能,可他不信邪,他不相信溫螢那麼狠心!
一連撥了幾十通電話,得到的卻是一樣的答案。
霍與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跌坐在床上,他紅著眼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他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溫螢為什麼毫無徵兆搬家離開這裡,為什麼把他所有的聯絡方式拉黑?
莫大的恐慌如海浪般朝他席捲而來,比起他回來之前想要找溫螢質問的憤怒,這種驟然失去一樣東西的恐慌更是讓他如坐針氈。
霍與帆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明明是溫螢有錯在先,可這次不僅不哄他不道歉,反而直接搬家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讓他找不到。
他眼神著幾分迷茫,為什麼事會變這樣?
剛好,徐子傑打電話約他出去喝酒,看出霍與帆興致不高,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霍與帆很是鬱悶,把來龍去脈和他說了一遍。
“阿杰,你說,溫螢到底怎麼想的?該不會是真的想和霍執那個私生子結婚吧?是瘋了嗎?”
徐子傑冷笑一聲,試圖勸說霍與帆,“你別想太多了!整個A城上流圈誰不知道溫螢是帆哥你的忠實狗?就對你的那勁兒,怎麼可能說不就不?”
“要我說,就是學了新招數,跟你擒故縱呢!”
“帆哥你可別上的當,該玩玩該怎麼樣怎麼樣,冷幾天,也讓明白你也不是好惹的。”
“我看帆哥你就是太慣著了,才讓這麼無法無天,蹬鼻子上臉,像這種人不好好調教調教,以後娶回家也是禍害!”
“至於霍執,你不用擔心,霍執頂多就是想讓你難堪,以他的眼怎麼可能看得上溫螢?再說了,溫螢跟你也同居了這麼久,他霍執一向囂張狂傲,怎麼可能去撿別人不知道用了多次的破鞋呢?”
“……”
霍與帆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漸清明,當聽到最後一句話,他狠狠皺了下眉,眼神閃爍,最終還是沒解釋。
“你別這麼說。”
他態度模稜兩可的說了一句。
徐子傑沒當回事兒,以為他是心疼了,哈哈一笑,“行行行,我不說破鞋了,你趕過來吧帆哥,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就差你了。”
“嗯。”
掛了電話,霍與帆起出了房間,來到另一間臥室,換了休閒裝。
他並沒向徐子傑解釋,他和溫螢雖然同居這麼久,但他們一直都是各住各的房間,從未發生過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