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過程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就這麼順順利利的跑完了,中間連一點小曲都沒有發生。
而等到跑完畢之後,所有偽人學生又立刻散開了,開始朝著教學樓慢慢走了過去,而岑古也找到了機會,完全收斂起了自己的氣息,朝著之前那個不知道是什麼份的學生掉落的位置跑去,想要看看那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等到岑古達到那個學生掉落的預定位置之後,卻發現那裡並沒有什麼砸出來的坑,甚至就賴你一點都沒有,但是也有一個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這個地方本就不長草,看起來禿禿的一片,
岑古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發現已經結土塊了,像是被夯實了一樣,於是當場就斷定掉在這裡的那個學生大機率是一個偽人,而且這個學校估計出現過學生跳樓的事件,這個偽人學生估計是每天都會來跳一次,都把這片土給砸這樣了。
就在這時,岑古突然突發奇想,有了一種搞惡作劇的想法,念力從腦海中探出,然後將這片土直接給挖走了,並且就在這個位置挖出來了一個錐形的大坑,坑深大概有十米左右,他想要看看那個掉下來的偽人學生究竟會怎麼做,是直接破壞坑,還是選擇其他的手段。
至於挖出來的土,當然是被岑古收進了戒指裡,畢竟在來之前廖紅葉就說過了,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帶有世界本源的氣息,收起來肯定是不會虧的。
用了很短的時間,岑古就將坑挖好了,並且因為是用念力的手,所以全上下沒有沾上一點土,並且為了防止因為上的土腥氣暴,還特意抖了抖,讓土腥氣味散盡。
將這些事做完之後,岑古看了看時間,這才連忙以極快的速度向樓上跑,並且在上課鈴聲響起之前回到了教室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等到上課鈴響起,今天的最後一節課就開始了,依舊是那一套流程,依舊是換了一個老師,四十五分鐘之後立刻下課,毫沒有拖堂的意思,也就這點讓岑古覺得不像是正常的學校,其他的實在是太“正常”了。
而下課鈴一響,所有的偽人學生瞬間就衝出了教室,很明顯,這是要在食堂裡搶位置打飯,去晚了估計可能就沒有飯吃了。
雖然對於偽人能夠做出什麼菜來不敢恭維,但是岑古還是順手用念力了一個偽人同學的飯卡,畢竟雖然他也有飯卡,但是據那九條規則裡的第三條規則——參與者進之後不會攜帶任何型別的貨幣,估計那張飯卡里的餘額估計也是零。
在跟著大部隊來到了食堂之後,岑古發現自己的見識還是淺了,整個食堂乾淨且整潔,而且並沒有大部分學校食堂那樣的飯菜餿味和泔水味,而是一種來自於飯菜的香味,以及帶著廚房煙火氣的油煙味。
尤其是看到了那一大盆油閃閃的紅燒時,岑古突然覺得除了老師不講課,以及學生都不是人這兩點以外,其實高中生活在這裡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這個伙食還真是不錯。
岑古在食堂阿姨那裡打了一份飯以及三道菜,雖然食堂阿姨的手依舊是刻板印象一般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但是好在這些菜賣相十分的好,而且似乎還真不貴,那張飯卡里的兩千多塊錢能夠在這裡吃上三百多頓了。
與此同時,岑古也沒有忘記關注那個被他“借”走了飯卡的偽人同學,在岑古打完飯之後,找了一個沒人的餐桌坐了下來,一邊吃著飯,一邊用念力盯著那個偽人同學,而那個偽人同學也正好在岑古之後隔了一個打飯,在機械的點了幾個菜之後,想要拿出飯卡來,但是一沒有到,頓時進了一卡一卡的狀態,就好像出了故障一樣。
而一旁的偽人同學頓時同時抬起了頭,眼睛也隨之亮了起來,一齊撲上前去,將那個沒有找到飯卡的偽人學生按在了地上,將它的手腳和頭都轉了一百八十度,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隨意扭曲的橡膠玩。
沒過多久,幾個帶著袖章的學生帶著老師走了過來,一指這個同學,然後老師上手將其強行扭轉了一個球,扁夯實之後,放進隨的包裡就帶走了。
而那些在排隊和吃飯的偽人學生們卻毫沒有到影響,就好像本就沒有看到那個被“扭”送走了的偽人同學,依舊一板一眼的,該排隊排隊,該吃飯吃飯。
但是岑古卻將一念力附著在了那個偽人同學的上,等到在學校裡逛時,只要距離足夠近定然能夠發現這個傢伙在什麼地方,說不定那個有意外之喜。
就是可惜供奉會的大長老竟然直接將空間道給下了制,可以往裡放東西,但是卻無法往外拿東西,完全是隻能進不能出,封鎖了參與者使用以前的道和武的可能,迫使他們必須自力更生,想要什麼都要靠手。
而且就算是真的手,還要到第五條規則的限制,參與者無法使用任何的熱武,即使是在小世界裡購買的或者自己製造的。
但是這些都跟現在的岑古關係不大,在他吃完了飯之後,就跟著那些也已經吃完了飯的同學將餐盤提給了對應的食堂阿姨,轉就向著教室的方向走了回去。
很顯然,晚自習的時間很快就要開始了。
而岑古就像是那些晚自習不學習的同學一樣,拿出自己課桌裡的那些筆,開始將其全部拆卸了下來,將圓珠筆的彈簧都取了出來,中筆的筆尖也都拔了下來,自鉛筆裡的鉛芯都拿走,然後將圓珠筆裡的筆油了出來,灌了早就被他重塑過得的塑膠小瓶裡,藏了起來。
岑古打算用這些東西結合自己的鍊金,對那個為了老師的參與者進行一波試探,就算是沒有看出什麼,好歹也能看看它現在是不是怕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