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老公暗地行
沒過幾天, 方尋的模擬考績出來了，分數總算是對得起補課費了，倘若高考能發揮得這麼好, 完全有把握能上距離首都大學直線距離不過五公里的那所高校。
可惜了。
管家以為方尋為此煩心, 輕易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一茬。
方尋是偶爾驕縱放肆了些, 脾氣卻是不壞的，至方尋從來沒有在家裡對除了陸庭昀以外的人甩過臉。
拋開個人彩不談, 方尋無疑是個很好伺候的僱主。
但管家卻不敢輕易在方尋面前試探什麼。自打上次方尋絕食過後，方尋在他心裡的形象又多蒙上一層面紗。
多麼好哄多麼骨頭的人，竟也能對自己下狠心。
方尋對此管家的小心翼翼並不是毫無察覺。
縱使外頭天塌地陷了, 管家也永遠一副笑呵呵地瞇眼睛的樣子，但最近管家笑得有點退休的意思了。
他記得陸庭昀說的話，生怕管家真的要因為沒有提醒自己出門沒有戴頸環而引咎辭職，因此明察秋毫地逮到機會跟管家說讓他不要為此擔心, 下次提醒他就一定會戴上的。
管家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謝謝小爺配合我的工作。”
“你放心，我跟陸庭昀說過了, 他不會扣你工資的。”
管家心裡一陣微微的暖意, 像林間晚霧一樣捉不的方尋又變了一個心的小棉襖形象，小棉襖眼睛像不停開關的燈泡一樣對他放時, 他就更難以拒絕了。
“……小爺, 您有什麼吩咐？”
方尋試探地問, “……陸庭昀是什麼時候分化的啊？”
“十五歲, ”管家從善如流地回，“爺小時候就做了分化檢測, 醫生說大機率會分化alpha，後來的確分化了alpha, 只是沒想到腺出了點意外。”
遲疑了片刻後，方尋又問，“……只要分化了就一定能變alpha，或者oga嗎？”
“也不一定，”管家停下來思考了片刻才回答，“分化失敗這種況比較見，分化通常出現在14歲到16歲之間，如果分化的時間太早或太晚，那可能會分化失敗。”
“……那分化失敗的機率很高嗎？”
管家心想方尋的腺是假的，小時候就算做過分化檢測結果也只會是beta，對這樣涉及AO分化的生理知識不瞭解也正常，於是耐心解答，“50%的機率吧，如果分化失敗了，好一點的結果就是腺沒有長出來，分化失敗了還是beta。”
“如果腺長出來了，那就比較……進退兩難了，這樣的腺不能分泌資訊素，只是空殼。”
方尋眨了一下眼睛，明白了，這樣的人說是beta卻多了一個腺，說是alpha或者oga卻不能真正意義上分泌資訊素，境確實尷尬。
幾秒後，方尋不經意地追問，“……難道沒有什麼辦法避免這樣的悲劇嗎？比如說，藥干擾什麼的。”
“也有，我倒是聽說過有些家族提前知道自家孩子分化功的機率太低，會使用一些手段干擾分化結果，不過這樣一來分化alpha還是oga那就不好說了。”
“這樣啊。”方尋若無其事地別開臉去，暗自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往自己裡舀湯的時候恨恨地咬了一口瓷勺。
……那論證他的腺真假，趙觀棋豈不是都有足夠的證據？
管家把方尋突然冒出來的好學跟陸庭昀說了，問陸庭昀要不要等方尋高考完後給他上幾節生理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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