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中層壇階之上的褚漢鼎收到蘇海的眼神,一個手勢。
太常寺連忙下去引導眾位文武員側殿繼續祭祀。
趙首輔與六部尚書等人先前一步離開,另一頭姬懷安站在地上舍不得挪。
他站在最前頭,又是甬道首位,他不,後面的武等人也不能越到他前頭去。
可徐聞正逮到了機會,餘瞄著祭壇上的皇上早已被蘇海等人護下去了,他一個拳頭頂上姬懷安的肩膀,發出“邦”的一聲。
一手擋在額前,雨點啪嗒啪嗒拍打臉頰,頭上的雨順著額角流下,地進眼睛裡。
眼球刺痛,徐聞正瞇上眼睛,“老姬,怎麼不走啊,不走咱倆換個位置唄?我上前邊去,我先走!”
渾袍只一會兒便吸飽了水,沉得跟穿了甲似的。
姬懷安只當徐聞正在放屁,他拉住前頭來帶路的太常寺,耳邊大雨如注如瀉,簷水簾,只聽見嘩嘩巨響,連說話聲都聽不真切。
姬懷安放大聲音,指著遠姬緋的方向,“我兒一會兒去哪個殿中?還是可以回家了?”
太常寺與武將打道,剛才徐聞正那一嗓子就把他震懵了,沒想到眼前這位長相溫潤如玉的姬國公嗓門竟毫不遜。
寺見姬懷安像聽不到回應就不願走似的,怕得罪後面的武,他連忙扯著嗓子加大聲音,
“姬小姐與眾位舞伎樂生稍後會移至側殿,至於會不會繼續觀禮,寺卿大人已經去請示了。”
姬懷安還再問,徐聞正他肩膀,“老姬,你別心你閨了,人家比你!早走了。”
徐聞正講得恨鐵不鋼,指著遠那道赤紅的影,“看,緋緋不是走了嗎!”
姬懷安看過去,果然看見自家閨小手蓋在臉上往遠的側殿走。
舞伎與樂生們還踟躕地左顧右看,隔著雨幕都能看出們臉上的無措。
終於幾個著祭服的太常寺冒雨跑過去了,那些樂生和舞伎像被打開了制,一道風似的追上已經走了很遠的姬緋。
有幾個跑得快的,最先將袖拉開罩在姬緋頭頂。
一群人很快便消失在了拐角。
姬懷安這才放下心,“帶路!”
起袍子率先跑了。
徐聞正出的手一怔,“唉?一點國公爺架子都沒有啊?”
旁邊的文可都是疾步走,跑什麼呀,真大老了?
“嗤。”
宋言冷笑一聲,一手抵在腹部,另一隻手背後越過徐聞正大步邁了過去。
黑的鞋面踏擊青石板,激起一片水花。
徐聞正:“……你在這兒裝啥呢?揹著手你就不是大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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