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辛不給面子,不收,敢放這裡就把東西丟出去。
“別呀,我學了兩天才做出這麼一個,孤品懂嗎,這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多大的含金量,你這人一點不解風,太沒勁兒了。”林七捧著醜花瓶,唯恐林白辛真給扔了,思來想去還是將東西搬回自己家,走前不忘對於閔深重地慨,“你那朋友太仗義了,能花費那麼多時間和力做這個,佩服,以後打死我也不做第二個了,真是要我的命。”
又過半周,筆筒還是收回了房間裡。
林白辛不是很能接房子裡有與原本的風格衝突的東西,於閔看到皺眉了,似乎蠻嫌棄筆筒。
而且這玩意兒太礙眼了,有兩次林白辛其他朋友上門,第一眼瞅見的便是這個,朋友們和林七出奇的一致,哪個來了見到筆筒都會問一。
於閔自覺將東西收進去,省得老是被問。
也是同一時段,李雪婷隔三差五找於閔談心,白天於閔沒空,因此李雪婷經常晚上打電話過來。
李雪婷至今不習慣離四人小群,新學校不如四平一中舒坦,在外地聽不懂當地人的方言,還不習慣那邊的飲食,所在的城市不吃辣,很多食都是甜口的。李雪婷埋怨頗多,嘆息自己為了夢想犧牲太大了。
於閔安,可話語的作用甚微,傾聽比講好聽的更實際有用,更多時候於閔都是耐心聽著,李雪婷不說了才出聲講兩句。
電話是關起門來打的,李雪婷有時能話嘮到凌晨,直到於閔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才掛。
因著這事,一些天下來,於閔由於熬夜太多好幾回早上都差點不起來,還是林白辛敲門醒,不然肯定遲到。
於閔眼下有了淡淡的青黑,不明顯,可加上臉上的疲憊,以及去店裡等林白辛時竟靠牆站著都打瞌睡,這實在引人懷疑。
林白辛拍一下:“去休息間睡。”
打了個哈欠,於閔雙眼惺忪,不去。
“回家了再睡,我等你。”
從睏倦的臉上掃過,林白辛像是看出了什麼,還有一兩個小時才下班,支於閔到後面辦公室等著,找了件披風丟過去,讓於閔圍上,小心睡覺凍冒了。
終究沒扛過排山倒海的睏意,於閔倒林白辛辦公室的單人躺椅上睡的,林白辛中途進去看到,放輕步子,慢慢走到邊,又為再蓋了一條厚毯。
於閔晚上和人打電話,林白辛心裡門兒清,住在一起不可能什麼都發現不了,林白辛不會過多幹涉這些,只是林白辛不知道電話那邊的究竟是誰,沒想到會是李雪婷。
這個年紀能和好朋友天天晚上煲電話粥到深更半夜的很見,八|九不離十就是談了,否則不至於每晚都打電話。
返程的路上,林白辛找話題和於閔聊了會兒,聊的都是些無關要的,等說到學習,林白辛講了句,該為考試周做準備了。
於閔說:“嗯,差不多了,現在得開始背書了。”
“早點看書,臨床比其他專業難些,考試跟你們以前不一樣。”林白辛提醒。
於閔聽進去了,晚上接李雪婷的電話都只接了半小時,剩下的時間覆習。
醫學生考試難度大,李雪婷萬分理解,擔心耽擱於閔,過後李雪婷也不那麼頻繁打電話了,轉回小群裡發牢。
醫學生的考試周堪比地獄,要背的書比命還長,於閔有數,接下來的日子全心投學習,不再分心別的。
最先發覺異常的依舊是林七,林七不熱學習,被於閔認真投的樣子唬到了,以己度人,不認為於閔那是單純的學習,抬起胳膊肘頂頂林白辛,林七暗自打量著於閔,小聲說:“幹啥這是,之前還天無打采的,現在學得這麼起勁,發生什麼事了?”
林白辛敲完電腦,慢悠悠端起熱飲,抿了一小口:“不清楚。”
“是不是失了?”林七合理猜想,腦回路轉得飛快,“不是吧,這才多久,前些天不還談著的嗎,這麼快就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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