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家不是總看我，現在怎麼又不看了。”林白辛像是心的，湊近耳邊，小聲低語。
再蒸下去，於閔真得徹底了，好在一支舞的時間不算長，音樂聲落下的瞬間，於閔好似得到拯救，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大口氣。
“我太嚇人了。”回去的車上，林白辛還笑呢，“好了好了，下次不會了，不帶你了，省得你這麼惱火。”
於閔反覆拉扯安全帶，不看林白辛，接道：“下回我也不去了，打死都不去了。”
“我的錯，我以為你會喜歡。”林白辛態度端正，“抱歉，是我沒搞清楚。”
於閔的手到現在都是發麻的，沒知覺了，倒不是生理上，遲遲恢覆不了。兀自手指，沒有落點地著下的座椅。
良久，於閔找補：“我也不討厭那裡，其實還好，跟考試差不多……也不對，還是考試難一點。”
林白辛說：“考試對你不是很容易嗎？”
“現在不是了。”於閔接，“那是高中，大學就不是了。”
見實在窘迫赧，林白辛順勢聊下去，問了些於閔最近在學校的生活。
回去了，為這，於閔晚上更睡不著了，抱著林白辛時的還停留在手心裡，消散不了，而且還有越來越加重的趨勢。
那種太清晰了，清晰到於閔捂上被子都忘不掉，無法將這些七八糟的踢出腦海。
睡前有所思，等到睡了，接踵而至的是夜裡有所夢。
又是林白辛……夢裡，於閔一直在跑，林白辛沒有追，可詭異的是無論於閔跑出去多遠，沒多久還是會回到原位上，林白辛就在那裡等。
比上次的夢更加“可怕”，這回的夢境更加不意志的控制，於閔夢見自己和林白辛一起墜了水中，兩個人沈溺進去，但奇怪的是們不僅沒有溺水，反而能在水裡自由呼吸。林白辛朝游過來，卻一直往下墜，不停地往下墜，直至被林白辛拉住。再到後面，忽然就不能呼吸了，林白辛拉到前，像晚上那樣讓扶住自己的腰，湊近的面前，給渡氣，救……之後又到了地上，回到了這個房間裡，於閔不敢掙扎，可能是被水淹傻了，腦子進水了，開始做一些膽大包天的事。
林白辛沒有推開，坐上，湊到耳畔，紅翕，低低對說了句什麼。
……
憋不過氣了，快要活活憋死之際，於閔可算是睜眼醒了，彼時外邊天剛蒙亮，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蒙在被子裡，幾乎將自己纏一個繭。
怪不得會夢到溺水不能呼吸，原來是現實中也快呼吸不過來了。
醒後，夢裡的覺飛快如水一般退去，於閔這次沒再想上回那樣慌里慌張，一回生二回，這回鎮靜多了。
才六點十分，起床，洗漱。
到客廳遇見林白辛，對方已經起來了，比更早。
於閔相當沈穩，面不改上去接熱水喝，等著吃早飯。
林白辛邊活腰，邊轉向：“你做夢了？”
手下一僵，於閔臉上的神跟著呆滯，裝傻反問：“有嗎？”
“我都聽見你說夢話了。”林白辛衝的房間門口指了指，“早上起來路過你房間那兒，你的門沒關，聽見你我名字。”
於閔立馬打馬虎眼：“我不記得了，好像沒有做夢，應該是沒有。”
“你我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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