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原則》第87章 頃刻間一切靜止下來(1)

第87章

頃刻間一切靜止下來，接著猶如洩氣的氣球，一下子就癟了下來。

於閔的話就是那紮在氣球上的針，林白辛的躲閃戛然而止，幾日以來，那層不堪一擊的表象無法再掩藏，在毫無準備的況下被迫袒無餘。

“以前躲我都來不及，只是因為我做了這麼一點小事，你就改變了立場，連著幾天都到醫院找我……”於閔不慢不，卻字字珠璣，“這樣下去只會讓我更加誤會，你是不是後悔了。”

嗓音半著，這人的聲音有點啞，神很平，對林白辛一貫的行徑早已習以為常，牢牢捕捉住面上的錯愕與轉瞬即逝的慌，又說：“你該不會忘了，是你讓我離開的，這麼久了，別告訴我，你終於冷靜夠了，想好了。”

臉倏地失去，林白辛接不住這樣的質問，口就要反駁：“不是……”然而事實不容辯駁，那太無力蒼白，連辯解的底氣都沒有，雙翕兩下，只能解釋前兩句，“我沒說你拉我下水，不是那個意思。”

“在我看來就是那樣。”於閔說，“而且，再爭論這個已經沒用了，不是麼？”

是，早就沒用了。

林白辛說：“我只是想來……看看你，至於別的，我沒想著給你找麻煩。”

“那也用不著天天來。”於閔講得絕，“我不需要，你也犯不著，我們還到不了那個程度。”視線從林白辛右手上掃過，於閔反過來了心比石頭的那個，“你連自己都顧不上了，有必要嗎，你不累，我都累的。”

“抱歉。”

“不用道歉，你沒有對不起我。”

“嗯。”

“別再去我們科室了。”於閔直言，“我認清自己的定位，你也安生過你的生活，大家兩不相干。”

林白辛不應聲了，是先打破兩人間原本寧靜的平衡，對方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走出來了，的出現，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線，無異於將人又拉回去，這是不對，理虧，因而除了當啞沒有更好的回應。

之所以讓來，是打算把事攤開講明白，於閔厭倦了模稜兩可不清不楚，煩了，每天應付病人和醫院都頭疼的，不願再被這些纏繞。

林白辛能懂，一清二楚，不過還是那個說法：“我沒料到會這樣，是我的問題，下次——”

下次不會再去了，這個話卻無論怎樣都講不出口，甚至到不了嚨裡。下次不去了，那就是又分開了，林白辛不過去找，於閔必定不會找，像之前那般，從的世界徹底消失，很久都不再出現。

林白辛不能講那樣的話，這回絕對不可以。

“我會盡量避免，不讓你難做。”林白辛低聲說，照實解釋，“我沒想那麼多，原本是覺得順路，你們正好也在上班，所以就過去了，而且崔醫生們也幫了我不，這次很辛苦大家。”

提到其他人，於閔稍稍緩和些，臉上也沒那麼僵了。

林白辛輕輕講：“不要生氣了。”

抿了下，林白辛坦白：“我只是，很久沒見到你了，我都有點搞不明白自己，總惦記著去找你，我知道，我和你，我們之間的問題並沒有真正解決，可一碼歸一碼，相這麼多年了，把你當完全的陌生人，我辦不到，那很難，沒人能做到。”

不遠的電視機螢幕倒映出雙方的影，們保持距離，刻意分開，於閔主拉開的距離，不是林白辛。

“我想見你，不希好不容易見了面只剩吵架。”林白辛抓了抓沙發邊沿，指尖不自覺用力磨著布料，才敢承認，“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做，或者說，該怎麼做。上一次分開，我還沒有答應，分開了就不再見了，我只是——想見見你。”

最後四個字講得又輕又低，從心口出來的半句話，輕到幾乎都快讓人聽不清了。

“江舟，不是你朋友，對麼？”

問題得不到準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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