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專注於誰64
康熙的面龐在燭火的映照下有些喜怒難辨。
他坐在龍椅之上，目如炬，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胤禛，突然冷笑一聲，“專注一個？那你是專注於王月茹，還是鄭夏秋，又或是張府的丫鬟秋霞？”這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迴盪，猶如一記重錘，砸在胤禛的心頭。
胤禛聽到這話，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他嚇得一磕到底，額頭重重地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帶著抖：“皇阿瑪，兒臣知錯！”
此刻的他，心中滿是惶恐，深知自己為了讓秋霞活得自在同時又讓自己的孩子名正言順使出的李代桃僵之舉都被皇阿瑪知曉得一清二楚。
康熙冷哼一聲，眼中的不滿愈發濃烈：“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剛才怎麼不知？你打算以後怎麼辦？要是不知道的話，我倒是勉為其難地可以幫你理。”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在給胤禛施。
胤禛心中暗自苦，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說道：“回皇阿瑪，以後都只有王氏？”他心裡沒底，不知道這樣的回答能否讓皇阿瑪滿意。
康熙聞言，沈半晌，這片刻的沉默讓胤禛愈發張，彷彿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
終於，康熙開口道：“不，王氏病故吧，但是弘曦的額娘必須進你的後院。”
胤禛一聽，心裡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抬眼看到皇阿瑪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便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只能無奈地應道：“是！”
康熙見兒子沒有跟自己強詞奪理，語氣也緩和了些許，解釋道：“要不是看在生育了弘曦和烏那希這兩個出的孩子份上，我是斷不能容的。”他這是在給胤禛一個代，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
胤禛趕忙謝恩：“多謝皇阿瑪開恩。”
康熙又接著問道：“既然你願意守著一個人過日子，我也不能勉強，但是若是將來你心意改變，又該當如何應對？”他的目盯著胤禛，試圖從他的回答中探尋到真實的想法。
胤禛毫不猶豫地答道：“皇阿瑪，兒子於之上本就興致缺缺。此生能得一知心人相伴足矣，絕無他念。”他說得斬釘截鐵，想要讓皇阿瑪相信他的決心。
皇帝聽後，不搖頭嘆息：“罷了罷了，但願你日後不會後悔今日所言。畢竟你的孩子都出自這一個子，若你薄待他們的額娘……”他的話語裡帶著擔憂，也有著對胤禛的告誡。
胤禛連忙保證：“皇阿瑪，兒子為皇子自然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道理，怎會食言。”
“行了，下去吧，把府裡整頓好，一屋不平何以平天下。”康熙揮了揮手，示意胤禛可以退下。
胤禛趕忙拱手作揖，臉上出一笑容，故作輕鬆道：“皇阿瑪，兒子還年輕，還得仰仗您將弘曦培養才，待到那時，兒子便可早日帶著霞兒一同雲遊四海。”
康熙沒好氣的呵斥道：“什麼都讓朕做了要你何用，還不給朕滾！”
胤禛怎會不知自家皇阿瑪本沒有生氣，他不再多言聽話告退，“是，兒子告退。”
一齣宮門，被冷風一吹，他只覺得心涼，這一場與皇阿瑪的鋒，讓他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皇阿瑪的訊息之靈通，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只有他想不想知道。
胤禛邁著略顯沈重的步伐回到雍親王府，王府一片寂靜，唯有自己房間的燈火在夜中搖曳，看到那抹溫暖的亮，他心裡清楚，是霞兒還在等他。
今天當了一天的差，又經歷了與皇阿瑪那番驚心魄的對話，此刻，這盞燈就像黑暗中的指引，讓他原本疲憊繃的心不微微一暖。
他深知，在這奪嫡的關鍵時刻，自己被皇阿瑪留在宮裡，霞兒肯定滿心擔憂，難以眠。他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想著該如何向秋霞開口，把宮中發生的事告訴，尤其是皇阿瑪對孩子們名義上的額孃的安排。
想到這兒，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腳步也頓了一下。
好在，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走的是幹實事的路線，在政績上沒有什麼可被詬病之，只是委屈了霞兒。
而屋的秋霞，確實如胤禛所想，本無法睡。
靠坐在床頭，拿著一本遊記，時不時向門口，眼神中滿是焦急與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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