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完了31
李秀芳對鍾淑婷帶著哭腔的哀求完全無於衷，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和善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狠戾。
看著鍾淑婷抓著井口、指節泛白的樣子，忽然出了一抹勝利者般的笑容，角咧開的弧度裡藏著毫不掩飾的不屑：“只有死人才能夠保守住秘，你覺得我會放過一個知道我秘的人嗎？”
話音未落，手上的力道猛地加大，指節死死摳住鍾淑婷的手指，像是要把那幾纖細的骨頭生生碎。
鍾淑婷痛撥出聲：“啊……嫂子，我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好疼……”
暗的郭徵宇聽到鍾淑婷的痛呼求饒聲，雖然知道有誇張做戲的分，可小知青的每一聲痛呼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讓他控制不住地心疼和懊惱。
他攥著拳頭，指節泛白——方才兩人的對話已經足夠給李秀芳定罪，剩下的證據大可以靠審訊手段慢慢挖出來，實在沒必要讓婷婷再這份罪。
想到這裡，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從藏的斷牆後衝了出來，像一頭暴怒的雄獅。
“住手！”一聲厲喝未落，他已經衝到近前，抬起長，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一腳橫踢在李秀芳的肚子上！
“噗通！”李秀芳毫無防備，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似的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幾米外的荒草裡，疼得蜷一團，半天沒緩過勁來。
郭徵宇本沒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井邊，一把將鍾淑婷拉了上來，抱在懷裡。
他沒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有些抖，順著鍾淑婷的胳膊到的手，翻來覆去地檢查，聲音裡滿是掩不住的急切和後怕：“婷婷，你沒事吧？哪裡疼？手指怎麼樣了？”
“還好。”鍾淑婷靠在他懷裡了口氣，慢慢甩著自己的手，並試著活了一下手指。
萬幸骨頭沒斷，只是那幾被李秀芳掰過的指頭上，已經留下了幾道清晰的暗紅指甲印，看著目驚心。
郭徵宇的目落在那些紅印上，瞳孔驟然收，心疼得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的手，用指腹輕輕拂過那些印記，聲音低沈得發啞：“都怪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以犯險了……”
鍾淑婷安道，“好啦，都沒有出，過兩天就好了。”
這時，一直潛藏在另一的梁兵也快步走了出來，手裡拎著一副手銬。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無法彈的李秀芳，利落地上前，“哢噠”一聲將冰涼的手銬扣在了的手腕上。
李秀芳直到手腕被銬住，才像是突然從夢裡驚醒。
腹部傳來的劇痛和手腕上金屬的冰涼織在一起，讓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茫然地看著郭徵宇和鍾淑婷，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銬，腦子裡“嗡”的一聲——被發現了，全完了！
巨大的恐慌瞬間淹沒了，像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
會不會被槍斃？還是被送去勞改農場，一輩子在那裡累死累活？
一想到往後鄉里鄉親們指指點點的眼神，想到兒子會因為有個殺人犯媽媽被人脊梁骨，就渾發抖，幾乎要暈厥過去。
李秀芳從小就憋著一勁要過上好日子，好不容易才在吳家站穩腳跟，才剛過上好日子沒多久，現在……一切都毀了！
“是你！”李秀芳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是要裂開，死死盯著鍾淑婷，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是你故意害我！你就是不想讓你男人照顧我們孤兒寡母，才設下這個圈套！”
鍾淑婷被這顛倒黑白的話氣笑了，從郭徵宇懷裡直起，冷冷地看著：“呵呵，李秀芳，你也太看得起吳忠良了。你覺得我會看得上一個道德敗壞、跟自己嫂子搞的男人嗎？”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李秀芳不甘心地嘶吼著，掙扎著想撲過來，卻被梁兵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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