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跟他用同款廉價的書,隔三差五就給他塞東西,暗中打探他的私人資訊,整個高中就因為金香言而變得不平靜。
甚至因此被人威脅。
“敢欺負他,你就死定了!”一群人擋在他回家的路上,特地在金香言走之後對他大放厥詞。
他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些人不過是欺怕,鬆散,不是真靠實戰打出來的傢伙。
沒意思。
他暗自嗤笑,將一眾人撂倒後悠悠走回家。
想玩他還不夠格,要是想被他玩,不好意思,他不興趣,他只會把人利用到死。
也不知道金香言是蠢還是天真,面對他的冷淡一如既往地熱,得知他被人威脅後,張兮兮地湊到他面前道歉:“對不起,我不會再讓自己影響到你。”
那次石明鈞看著愧疚到不敢抬頭的人,忽然起了個有意思的想法,放學後帶著金香言去看躲在裡的老鼠。
“啊啊啊——!”
金香言臉煞白,抓著他的服瑟瑟發抖,又因為一隻突然從腳邊竄過去的老鼠,嚇得大跳。
石明鈞巋然不,著他的表,難得愉悅地笑了笑。
原來捉弄金香言是一件這麼有趣的事。
被捉弄的人還毫無察覺,發現他的笑後跟著出一個蒼白的笑臉。
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石明鈞看向金香言臉上的侷促與張,心底再次騰起那種興,面上的表卻愈發疲倦。
他像是被割裂兩部分,一部分在真實地難過,而另一部分在剋制不住地笑。但難過的那部分似乎過了另一部分,他不可控地說出接下來的話:“香言,我喜歡你,很喜歡你,分手不是我的想法,是......我爸媽的要求。”
這話一齣口,石明鈞也不由得蹙了下眉,這句話不在他的打算,他只想留住金香言,卻不打算跟他說太多,可以讓金香言自己聽到,但不能由他出說口,這樣只會讓金香言起疑。
還是之過急了。
這話卻在金香言的預料中,他抓著石明鈞的胳膊,追問道:“為什麼?”
說出來,只要石明鈞都跟他說明白,他就再主一次。
石明鈞戛然而止,眉宇間出忍的深,轉而說道:“香言,既然我們還有,私底下還能繼續往。”
金香言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消失了,巨大的失落將他籠罩,眼睛也泛起了水霧,楞楞地消化完這句話,仍然錯愕,“什麼意思?”
“我們可以揹著他們往。”
石明鈞的聲音很輕,輕得宛如落下的雪花,隨即迅速消融。而抓著金香言的手腕卻很用力,用力到金香言有些疼。
金香言比分手那天還難過。
他看著石明鈞依舊清雋的臉龐,心尖還是了。
他是喜歡石明鈞的。
石明鈞站在他前,眼底泛起波瀾,是從未有過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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