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有沒有印象？”
“有。”榮予安記得，這是他到了顧家之後第一次被顧深寒帶出門那天。他繫鞋帶，顧深寒不知為什麼看著他笑。他問顧深寒為什麼笑，顧深寒還不承認，非說是他眼花了。
“就這兩張吧，”顧深寒說，“幫他辦手續，這是份證。”
顧深寒帶榮予安坐在貴賓招待室裡開卡。有櫃員過來專門幫榮予安登記辦理。辦好之後顧深寒往那張綠卡片裡存了兩百萬，但是日消費額度上限定了十萬。他倒不是怕榮予安花錢，他是怕榮予安被騙。
至於另一張副卡也一樣暫定了單日十萬限額。
辦完之後兩張一起給榮予安，還帶他去買了三頂棒球帽，斯沃福藍梅花仙鶴跟白瘋狂小鳥，還有灰科技兔刺繡款。
榮予安戴哪頂都好看，但他最後決定只要梅花仙鶴那款。結果告訴顧深寒的時候，顧深寒已經把三頂的錢都付過了。
顧深寒說：“多點好配服。你服本就很單一，帽子多買幾頂不過分。要不是你現在試服不方便就乾脆讓你順便再挑挑秋裝。”
榮予安不想養大手大腳的習慣，小聲問道：“不可以退掉嗎？”
顧深寒著他耳邊：“可以。不過我覺得你戴著都好看，就別退了。”
榮予安楞楞地看著鏡子裡的人：“……”
臉紅，卻也有些吃驚。
忽然覺得這商場裡也不冷了，手心還有些冒汗。
榮予安給自己扇扇風。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跟顧深寒已經這樣親了麼？
榮予安覺得有些惶恐。
營業員這時把東西包好，榮予安接過時手機響起來。
很有人會聯絡他，顧深寒問道：“誰打來的？”
榮予安說：“是。”
說著接起來不甚練地“喂？”一聲。
老太太問道：“安安在家嗎？聽說你傷了，怎麼樣？深寒有沒有好好帶你去看醫生？”
榮予安不小心按了擴音，也沒想太多，回道：“看過了。已經好多了，您不用擔心。”
老太太問：“那你在哪？一會兒去看看你。”
榮予安瞅瞅顧深寒，顧深寒把手機接過去：“，我帶他出來轉轉，要不一會兒過去看您？”
老太太說：“那也好，你就帶他來我辦公室，正好我裱好了那套經文，想讓他看看。”
顧深寒問榮予安還有沒有什麼想買的，榮予安想來想去也沒什麼。他在顧深寒那有吃有住有穿，還能學習，什麼都不缺。
兩人便拎了三頂帽子去連山集團。
老太太上午接待幾位省級領導，剛吃完飯沒多久。站在那套《金剛經》前問助理：“這兩天深寒有沒有什麼大作？”
“沒有。”助理說，“二爺自從把二夫人從醫院帶回去之後就一直是該上班上班，該下班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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