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裴洺點點頭。
電梯門關上。
現在電梯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數字跳，一層一層往下。
陸林看著那紅的數字，忽然開口。
“你剛才問沈教授‘什麼都不做’，是什麼意思？”
言裴洺沒說話。
陸林轉過頭看他。
“言裴洺，你看著我。”
他轉過頭，對上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火，還有別的東西。
“你答應過我，”說，“藥按時吃，醫院按時去，不舒服要告訴我。你答應過的。”
言裴洺看著。
沉默了幾秒。
“我就是問問。”他說。
陸林盯著他。
“你最好是問問。”
電梯停了。
一樓到了。
門開啟，言裴洺走出去。
陸林跟在後面。
“你先走吧，我等一會李濟，”言裴洺說。
“我陪你等，不差這一會兒。”
“隨你。”
兩人都沒再說話。
等李濟把車開到門口。言裴洺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回頭看了陸林一眼。
“你回去吧，”他說。
陸林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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