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關心
言策是在董事會結束後才知道言裴洺又沒來上班的。
言策對著一旁的小助理說：“下去吧，順便把李濟來。”
“好的，董事長。”
李濟來的時候，言策還在與幾個部門負責人覆盤會議容，措辭嚴厲，明顯心不佳。李濟站在辦公室門口，等裡面的人走乾淨了，深吸一口氣，才敲門進去。
“那小子今天又沒來，怎麼回事？”
“言董，言總今天不太舒服，請假了。”
言策正在翻會議紀要，頭也沒抬：“又請假？”
“是。”
“什麼病？”
李濟頓了一下：“說是冒。”
言策翻紀要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翻。
“知道了，你出去吧。”
李濟退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言策把筆放下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很久沒。照在對面樓的玻璃上，反著刺眼的。
他想起昨天在聽蘭軒，言裴洺站起來往外走的時候，臉白得嚇人。他當時以為那孩子是在賭氣，是在用這種方式反抗他的安排。現在想想，好像不太一樣。
他拿起電話，撥了言裴洺的號碼。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爸。”
電話那頭聲音很輕，有點啞。
“聽說你病了？”
“有點冒，不礙事。”
言策沉默了兩秒。
“去醫院看了嗎？”
“看了，拿了藥。”
“那就好，好好休息。”
“嗯。”
電話掛了。言策握著手機，看著螢幕上那串號碼，忽然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很空。
“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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