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李濟聞言，臉上出一猶豫，忍不住開口：“言總，您的……”
“無妨，不礙事，”言裴洺打斷他，語氣堅定。
李濟見狀，不再多言，轉輕手輕腳退出辦公室。房門合上的瞬間，言裴洺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溫水，溫度剛剛好，熨帖著微涼的腸胃。他放下杯子，抬眸看向窗外，刺眼的灑在高樓的玻璃幕牆上，反出耀眼的，晃得人有些心神不寧。
這時，手機輕輕震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陸林發來的訊息：“到公司了？”
他指尖快速敲下兩個字：“到了。”
“藥吃了嗎？”
“吃了。”
“中午記得按時吃飯，別忙忘了。”
“好。”
簡單的幾句對話，字裡行間都是細碎的關心，言裴洺看著螢幕，角不自覺微微上揚，又敲了一行字發過去：“你也是，按時吃飯。”
發完訊息，他將手機放回桌面，沈下心開始理檔案。上午十點多，李濟再次敲門進來，端著一杯溫水放在他手邊，卻沒有立刻離開。
“還有事？”言裴洺抬頭看向他。
“言總，我看您臉不太好，要不要先休息片刻？”李濟語氣裡滿是擔憂。
言裴洺淡淡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用，繼續工作。”
李濟張了張，還想勸說，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轉輕輕帶上門離開。言裴洺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了閉眼，口泛起一輕微的悶脹，不算嚴重，卻格外清晰。他手拉開辦公桌屜，拿出藥瓶，倒出兩粒藥片，直接乾嚥下去，稍作調整後，便再次投到工作中。
下午時分，好友季淮發來一條訊息：“週末有空沒？出來聚聚，聊聊天。”
言裴洺看著訊息，思索片刻，回覆道：“再說吧，最近手頭事多，有點忙。”
“你哪天不忙？別推了，定好時間我再通知你。”
他回了一個“嗯”，便放下手機。他清楚季淮是擔心他，想約他散心，可他最近實在沒心思出門。
恆盛被挖走的合作、彭錫珩步步的作，還有那張意味不明的請柬，都像一層無形的霾，讓他覺得，有一暗流在暗悄然湧，正慢慢朝他近。
臨近下班時，李濟再次走進辦公室，神略顯凝重。
“言總，都查清楚了，收到彭氏請柬的，全是深海勘探行業的頭部企業，中天集團也在其中，另外還有幾家大型國企和外資企業，”李濟頓了頓，語氣加重，“彭錫珩這次邀請的，基本都是行業他暫時挖不的對手。”
言裴洺眼神一沈：“挖不的？”
“是。恆盛已經被他拿下，但中天集團基深厚，他始終無從下手。這次的聚會請柬，依我看，更像是一場示威。”李濟直言不諱。
言裴洺沉默不語，腦海中瞬間閃過上一世的種種不堪。彭錫珩的野心從不止於挖走供應商，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徹底摧毀中天集團的核心基。上一世那些莫須有的指控、偽造的證據，還有讓他敗名裂的黑料，全都是從部洩出去的。如今彭錫珩的作愈發頻繁大膽，若是公司部再有人與之勾結，那張請柬，恐怕就是對方佈局的第一步。
“我哥那邊，現在給出回覆了嗎？”
“還沒有，言總的助理說，言總近期在跟進一個重大專案，大機率要到下週才有時間理請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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