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裴洺發自心的笑了，帶著一點孩子氣。陸林在一旁也眉眼彎彎的笑著看向他們。
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上，落在月亮黑的上，給一人一貓都鍍上了一層和的暈，溫暖得不像話。
李濟站在玄關，看著這一幕楞住了。
他跟著言裴洺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放鬆又真切的笑容。
言裴行也楞住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弟弟。小時候沒有，長大了更沒有。
他見過的言裴洺，永遠是安靜的、剋制的、不給人添麻煩的，從沒見過他這樣純粹的笑意。
月亮在言裴洺懷裡翻了個，出白白的肚皮，四隻爪子蜷著，呼嚕聲更大了。
言裴行站在旁邊，眼底滿是容。他看了一會兒後走過去，出手了月亮的頭。月亮瞇著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指。
“它什麼？”他
“月亮。”
言裴行點了點頭，又了一下，然後收回手，看向陸林。
“我能跟裴洺單獨說幾句話嗎？”
陸林點了點頭，從言裴洺懷裡把月亮接過去。
月亮不滿地了一聲，但很快就在陸林懷裡找到了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言裴洺跟著言裴行走進臥室，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
言裴行在床邊坐下，兩個人並排坐著，中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言裴行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鄭重：“你從小，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言裴洺轉過頭，靜靜看著他。
“別的孩子了委屈，會哭，會鬧，會不服氣，你不一樣，你不哭不鬧，乖乖巧巧的，大人說什麼你聽什麼。
小時候我覺得你懂事、省心，又有些擔心你子弱、沒主見，總是對你很嚴厲，覺得對你的要求不夠多。”
言裴洺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
言裴行的聲音很低，很穩，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挖出來的：“從前我替你做了很多決定。”
言裴洺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以為我是為你好，卻從沒問過你是怎麼想的，”言裴行轉過頭看著他，“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言裴洺的睫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言裴行說，“我已經跟爸媽說了，我想回中天。”
言裴洺猛地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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