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不知這個酒錢雙倍是有什麼緣由?”
“這說來話長了,主要是因為酒肆不賣酒給我們酒樓了。”
聞言,陳旦詫異的挑了挑眉。
“哦,究竟是什麼酒肆這麼囂張?有生意都不做。”
“唉,郡上的酒都被一個酒肆給壟斷了,除了哪裡,沒有別的地方會做酒。
偏偏這個酒肆的老闆看上了我家閨,我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哪裡捨得啊?
這麼一搞,這個老闆就不願意給我賣酒口,不過我也不稀罕,生意差點就差點,能過下去就行了。”
陳旦一邊聽著點了點頭,一邊拿起老闆娘兌給他的酒喝了一口,瞬間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啊,老闆娘,這酒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此言一齣,老闆娘立馬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這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酒。”
陳旦眉頭一直皺著,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實在不怪他不舒服,而是這酒起碼兌水兌了一半以上。
頂多就是聞著有點酒味,可是喝起來幾乎沒味道。
而且就對方這個態度,他也拗不過。
與此同時,他的腦子也偏向了另外一邊。
這老闆娘的兒究竟是如何的國天香啊,能夠讓酒肆老闆這麼看重?
說曹曹就到,他這想法剛沒過去多久,突然門口傳來了踏踏踏的腳步聲。
不僅僅這樣,甚至後還傳來了稀疏的飯客誇獎酒樓老闆兒的聲音。
“啊,真是一個大人,以後肯定能夠嫁個好人家。”
“什麼時候我也能娶這麼一個大人回去啊?”
......
一聽這話,陳旦立馬也回頭。
不過兩秒的功夫,他角不由得搐了幾下。
只見眼便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孩子,臉上還有著斑點,怎麼看怎麼都跟這個字搭不上邊。
陳旦無奈的搖了搖頭,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他都不知道,這已經是他今天無語的多次了。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的審當真是個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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