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說:“是商務局的趙福滿同志實名舉報的,至於他怎麼拿到的,我也不清楚。他舉報你私自幹個,違反了廠裡的規定。”
又是趙福滿這個王八羔子,蘇晚晴覺得原主太瞎了,怎麼會招惹了人品這麼次的男人?
前友跟他分手,他就把人往死裡整,太不當人了。
蘇晚晴按下心頭的慌,遇到這是自己千萬不能慌,一慌就了馬腳。
泰然自若的問:“除了銀行資訊,他還拿出其他什麼舉報材料?”
楊武搖頭:“這倒沒有。”
蘇晚晴心中竊喜,沒有就好,一個銀行賬戶,可以狡辯。
蘇晚晴的腦子飛速運轉著,緩緩開口解釋:“這第一筆錢是我人幫我從我孃家要回來的,我爸媽從我結婚就開始每個月至找我要五十的生活費,我不給他們就打罵我。我人十月份放假回來,替我出氣,要了這筆錢回來。不信您可以去問廠裡的人,十月份我人是不是帶了很多人去了蘇家?”
楊武對這事很重視,記了下來。
“蘇秘書,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你,這件事我會去調查。那另外兩筆呢?”
蘇晚晴鎮定自若的說道:“邱家父母認我當了乾兒,他們覺得我高攀了陸家,讓我的乾哥哥打錢給我傍。本來上個禮拜天他們打算擺酒,因為我要去研究所看我人給耽誤了。不信您可以打電話去問邱志廠長。電話我給您。”
蘇晚晴從外套口袋裡掏出小本子,將邱志的電話給了楊武。
楊武對這事半信半疑,就算是認了乾兒,八千多啊,怎麼說給就給了?
但趙福滿提的只有銀行資訊,楊武要做的就是核查這些錢的來源,是不是經營所得,其他他可不管。
畢竟蘇晚晴是廠長的紅人,又背靠陸家,他又不是傻,無故得罪他們幹嘛?
楊武打電話給邱志,“邱廠長,我是機械廠的稽查科科長。我現在來向您求證一件事。”
機械廠的稽查科,還求證到自己這裡來,他用腳想都知道有人舉報了蘇晚晴。
“請說!”
楊武問:“您是不是收蘇晚晴同志做乾兒了?”
“對呀,我人收的,本來打算禮拜天擺酒,但晚晴有事給耽誤了。”
還真有這事,楊武接著問:“那您有沒有讓令郎給蘇秘書打錢?”
邱志對邱明傑的利潤瞭如指掌,他那個吹噓的子,賺了大錢回家就一頓吹。邱志想不知道都難。
“有,打過兩次,第一次三千多,第二次五千。”
還真有,楊武徹底懵了,邱家這也太大手筆了,給一個乾兒這麼多錢。
“邱廠長,這兩筆錢數額太大,我得知道一個合理的原因。”他好寫報告啊,沒有合理的原因,黨委那邊通不過他的調查報告。
邱志停頓了幾秒說道:“是這樣的,蘇同志救過我兒子,我兒子為了報答他,就給錢。說是給妹妹的傍錢,不讓陸家人瞧不起他。”邱志猜蘇晚晴是這麼解釋這兩筆錢的,不然電話不會打到他這裡來。
竟然跟蘇晚晴的說辭一模一樣,人家邱家財大氣願意給,總不能讓職工不收錢吧。
楊武見沒什麼可調查的了,“謝謝邱廠長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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