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騎了兩輛二八大槓去了銀行,到了銀行之後,蘇晚晴板著臉衝著人群大聲嚷嚷:“大家都來看看,這銀行喪盡天良,隨便讓人查我的賬戶資訊。讓人家隨便去我單位汙衊我,還好我們領導明察秋毫,才沒開除我。”
保衛科的三個人也跟著喊起來:“對啊,銀行也太不要臉了,客戶資訊,冤枉好人。”
“是啊,看人家同志人不在邊就欺負人,銀行缺大德啊。”
“大夥都來瞧一瞧,銀行多不要臉。”
此時幫著趙福滿查蘇晚晴賬戶的房同心正在櫃檯後面瑟瑟發抖,他是趙福滿的高中同學,大專畢業後分配到銀行也就一年多。
趙福滿給了他二十塊查蘇晚晴的賬戶資訊,他沒當回事就給查了。
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敢鬧到銀行來,還帶著幫手。萬一要是領導責問,他可難辭其咎。
有熱鬧不看白不看,此時大廳中的來辦事的人都紛紛圍了上來,問蘇晚晴到底怎麼回事。
蘇晚晴喊道:“有個不要臉的男人欺負我,想搞掉我的工作,就銀行的人查我賬戶資訊。然後拿著我的賬戶去我廠裡舉報我,給我按了莫須有的罪名,我們領導自然不會聽他胡扯。這不,還廠里人來幫我撐腰。”
“哎呀,隨便查客戶資訊給不相干的人,我們怎麼敢把錢存在你們這裡?”
“快點把你們領導出來,給這位同志一個說法。”
“沒有說法,我都不敢把錢存在這裡了。”
大夥都喊了起來,存款資訊這麼敏的事,銀行都往外,大夥都不樂意。
整個大廳鬧得像趕大集一樣熱鬧,銀行的領導本想裝死,讓這事不了了之,但大家都鬧了起來,只能下來理。
下來的是儲蓄部的主任文勤勞,是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長著一張四方臉,看起來公正無私的樣子。
但蘇晚晴深知人不可貌相,他躲了半天不肯下來,就是不想理這事。
文勤勞走到蘇晚晴面前:“這位同志,我是儲蓄部的文主任,你的況上我辦公室去說。”
蘇晚晴說:“別,就在這當著大夥的面說,好讓大家都安心。”將手中的資料遞給文勤勞,“文主任,這是你們部給趙福滿的。”
文勤勞接過資料眉頭鎖,他知道趙福滿是趙長鵬的兒子,這下更不好理了。
蘇晚晴見他一言不發,瞬間瞭然,冷笑道:“怎麼,商務局局長的兒子就可以隨便查勞人民的資料?把勞人民踩在腳底下?”
這同志得罪了商務局局長的兒子?大夥不敢跟著起鬨了,但保衛科三個男人不怕。
“對,商務局局長的兒子都把手到你們銀行來了,還不敢管。我看銀行哪天把大夥的存款隨便取走,也沒地方說理。”
“哦吆,要命了,我們江城這局那局的可多著呢,要是都來銀行手,那大家的錢不都沒了?”
兩人這番危言聳聽的話一齣,大夥人人自危,紛紛站出來說道:“對,不能因為是領導的兒子就輕易放過了。不然我們就把錢取走,換家銀行。”
“也太不負責任了,居然搞出這種離譜的事還不想管。今天必須要給這位同志一個說法。”
蘇晚晴說:“對,如果你們銀行不管,我就報公安,讓公安來查。”
其實這個年代查這種事相當有難度,沒有監控沒有電腦,都是手寫的記錄,誰調了檔案還真說不清。
文勤勞一時也犯了難,“同志,不是我不想查,但這事我怎麼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