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傑說:“好,我這就去打電話。”
陸長風臉冰冷,補充道:“跟邢局長說,人在裡面好好的招呼章玲英。讓晚晴遭了這麼大的罪,不能簡單的槍斃了事。”
“明白。”
邱明傑出去之後,夏悅說:“我聽醫生和你家裡人說,晚晴比較嚴重,可能是喝了太多有毒的水。昨天上午他們都沒喝多水,不然可能都很嚴重。”
陸長風心痛得快要碎掉,“晚晴,是我害你苦了。”
章玲英是薛康泰的結婚件,陸長風覺得是自己家的那些傻親戚連累的。
要不是章玲英被抓了,他現在就去把弄死。
夏悅也不知道怎麼安他,便沒再說話。
等邱明傑回來,陸長風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陪晚晴。”
邱明傑和夏悅昨晚都沒睡好,說道:“行,那我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再過來。”
他們走了之後,陸長風將蘇晚晴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默默垂淚。
蘇晚晴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心裡有所。但現在口不能言,不能,只好用眼神告訴他,自己沒事。
蘇晚晴的大眼睛雖然因為中毒而渾濁,但裡面飽含深,陸長風知到了。
“晚晴,等你好了之後我再也不走了,我就守在你邊。”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妻子被人加害,他都沒有第一時間出現。他恨死自己了。
蘇晚晴卻沒有怪他的意思,他又不是故意不在自己邊的。
陸長風默默的在蘇晚晴床前坐了一個多小時,直到護士和醫生再次進來,護士給蘇晚晴餵了藥。
協和的專家認識陸長風,說道:“陸同志,你人溫已經恢覆正常,悶、呼吸急促等心肺累表現都消退了。應該慢慢就恢覆了,你不要太擔心。
我聽這邊的專家說,是患者判斷出自己中了鉈毒,讓他們儘早用藥,才能這麼快好轉的。你人很懂藥理。”
說完,帶著護士出去了。
陸長風心下長吁了一口氣,拉著的手說:“晚晴,你太優秀了,連這麼罕見的毒都知道自救。”
蘇晚晴心想,鉈毒我可太瞭解了。後世有好幾起高校鉈毒投毒案,我又是化學博士,第一時間肯定想到鉈毒啊。
不過兇手著實惡毒,中了鉈毒,會讓人被折磨而死,死也死選最痛苦的死法。
陸長風不吃不喝不睡,一直守著蘇晚晴,他怕下毒的人賊心不死,再次來投毒。
蘇晚晴說不了話,只能任由他去。疲倦得繼續睡覺,陸長風可不敢睡。
雖說公安已經在監視常寶坤,但也不一定就常寶坤一個兇手,他要確保蘇晚晴不能到二次傷害。
翌日清晨,蘇晚晴一覺睡醒,手腕和腳踝已經可以活,也可以開口說話了。
看著一臉憔悴的陸長風說:“長風,去休息一下,我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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