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完全不記得這件事,他從小到大邊獻殷勤的生特別多。多到他記不清。
蘇晚晴他們哈哈大笑起來,陸長風皺眉說:“你這是汙衊,我沒幹過這事。”
韓雲瑤鄙視他:“你也就是走運,找了我嫂子這麼既聰明又漂亮的人,不然你也得打。每個獻殷勤的姑娘都能被你說哭。”
蘇晚晴問:“有很多姑娘跟他獻殷勤?”
韓雲瑤說:“多了去了,我大姨說他去看天電影都能被人家屁,他差點剁了人家的手。去香山玩有同學直接倒他懷裡,他把人家姑娘過肩摔了……”
陸長風的黑歷史讓大家都快笑背過去了,廚房裡鍋鏟聲、洗菜聲、剁聲和笑聲混合了一片。
陸長風的臉眼可見的黑了,吼道:“韓雲瑤,閉,你再說我今天不給你飯吃。”
韓雲瑤往蘇晚晴後躲了躲,可憐的說:“嫂子,他欺負我。”
蘇晚晴輕輕踢了陸長風一腳,“不許欺負雲瑤妹妹,拉著個臉幹嘛?”
陸長風臉緩和了一些,韓雲瑤得意的朝陸長風笑了笑,意思是我有嫂子撐腰。陸長風想發火不敢發,有老婆護。
蘇晚晴低聲在韓雲瑤耳邊說:“一會我們練口語,就拿他的糗事當談資。”蘇晚晴實在太聽了。
韓雲瑤笑得花枝,“好呀好呀!”
陸長風回頭看著兩人一臉彩的表,倒吸一口冷氣,有了這個表妹,他在蘇晚晴面前一不掛了。
不過沒事,在老婆面前他要什麼臉?老婆開心就好。
歡樂的廚房裡沒一會八菜一湯就做好了。
八個菜裡面七個葷菜,就一個青菜。
倪記者和攝影師得熱淚盈眶,大冷天的吃上熱乎飯了。
郭羨好招呼道:“你們倆別客氣,敞開了吃。不夠我們再煮麵條吃,吃完上客房休息一下。”
剛才他們去做飯,郭羨好和薛夢已經把客房鋪上了厚被子。
兩人的確了,也知道薛家人熱好客,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薛夢一家人除了韓雲瑤都愁眉苦臉的,食不下咽。
有客人在,郭羨好也不好問,蘇晚晴默默的吃陸長風炒的菜,吃得眼前一亮又一亮。陸長風看到喜歡吃,心裡像抹了一樣甜。
等倪記者他們吃完去休息,郭羨好忍不住問道:“怎麼了,一家三口都苦哈哈的?”
薛夢嘆氣道:“靜安區領導家的兒看上了雲霄,我委婉的拒絕了。昨天找我們黨委書記跟我談話了,暗示我如果雲霄不娶他家兒,我的工作會到影響,雲霄的分配他們也會手腳。
我的工作倒無所謂,大不了降級或者沒得升,學校又不能開除我。但云霄的前途……”
薛夢說著聲音有些哽咽了,韓雲霄是個寧折不彎的,“媽,他們手腳去,反正我不喜歡他們一家人。以權人,就不是什麼好人。”
薛夢說:“萬一你被分配到偏遠省份的國營廠打雜怎麼辦?”
韓雲霄是同大數學系的,正常是留在江城進高校或者計算所,被人打就不一定分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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