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機在普通人家是稀缺貨,但陸家不值得一提。陸安安想拆,沒人攔著。
他先把收音機平攤在桌子上,是一臺紅燈牌電晶收音機。陸安安居然知道手前第一件事,是摳開電池倉,將兩節一號電池取出來,放在一邊。
薛靜和獨眼蘇晚晴好奇的看著他究竟要做什麼。
陸安安有模有樣的在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工,一把小號一字螺刀、一把十字改錐、一把尖鉗,還有一個用來裝螺的瓶蓋。
他先沿著機殼邊緣索,在底部、提手下方、後蓋角落,一共找到四顆螺,不不慢的擰了起來。
他力氣小,求助的看了一眼陸長風。陸長風幫他將每一顆都擰鬆,溫和的對兒子說,“好了,你自己擰。”
陸安安將收音機上的螺一顆顆擰下來,小心地丟進瓶蓋裡。等最後一顆螺鬆開,他輕輕住後蓋邊緣,慢慢往上掀,“啪嘰”一聲響,收音機的部,就完完整整地了出來。
這是蘇晚晴第一次見老式收音機的部結構。與在本科時期金工實習課上,做的片收音機截然不同。
第一眼去,裡面並不雜,反倒有種工整的舊時代。
正中間是一塊淺褐的電路板,上面麻麻立著電阻、電容,黑的三極、銀的中周遮蔽罩,各種電子元件一個個排列整齊。
很多元件蘇晚晴沒見過,陸安安很興趣,一一向陸長風詢問,陸長風耐心的給他介紹和解釋。
蘇晚晴聽著陸長風對各種元件如數家珍,心中慨萬千,怪不得他後來變了半導大佬。
原來是興趣使然,當初他書架上那本《類比電路》蘇晚晴看都提覺得晦難懂,陸長風卻是當門書看來著。
陸安安也興趣且記好,陸長風只說了一遍,他便全部記住了。
陸長風想考考他,說道:“安安,你等等我,我去拿點東西,看你學得怎麼樣。”
安安表現得很激:“好耶!”
陸長風回自己房間屜裡去取電烙鐵和焊錫。
陸長風走了之後,蘇晚晴問陸安安,“安安,爸爸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安安淡定的說道:“都記住了。”
薛靜覺到傳承的力量了,安安不僅長得像爸爸,連興趣好也像。
慈的對陸安安說道:“你爸爸小時候也是你這樣,把家裡的收音機、電唱機和電風扇都拆過。
他自己的電玩更是拆裝了無數遍,我那時候還覺得他長大想幹修理工呢。”
蘇晚晴著樂,不是幹修理工,是想開電廠。
陸安安搖頭說道:“不是的,爸爸肯定是想知道其中的原理。”
薛靜點頭說道:“對。他上初中學了簡單的電路,就開始學著畫電路圖。我教了他模電後,畫得更得心應手了。他高中畢業都可以去電廠當工程師了。”
蘇晚晴心想,模電是大學課程,初中學大學課程,陸雪球這還真是家學淵源。
陸長風很快折返,用電烙鐵將所有元件拆下放在桌旁,對陸安安說:“把他們裝回去,要焊的一會我來焊。”
面對零散的元件,陸安安沒有毫慌,有條不紊的放回了電路板上。放完以後對陸長風說,“爸爸,你來檢查吧!”
。置位的確正是都樣一每,遍一了查檢個逐風長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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