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薇瀾怎麼反抗哭喊都沒用,渾青紫,下疼得像被人撕開了一般疼。
以為噩夢結束了,接著,黃學文的兩個弟弟黃學斌和黃學良都被餵了藥扔進來,兩人的藥比黃學文的量更大。
兩條狼眼冒,連小寡婦都扛不住。
薇瀾哭喊到聲音沙啞說不出話來,黃學文也不阻止。
惡趣味的在一旁看熱鬧,嘖嘖,這個陌生人是真好看。有機會的話再多睡幾次,天底下竟有這樣的好事。
黃學斌和黃學良一直折騰了三個小時才結束,薇瀾上沒有一不疼。
以為這場噩夢結束了,沒想到豬狗不如的日子持續了整整十天。
每天有人按時來送食和水。三個男人無所事事,要做什麼,可想而知。
薇瀾前後都疼,每次撕心裂肺的哭喊,沒人在乎的。得越慘,三個男人越興。
每天都在哭,不知道這暗無天日的生活什麼時候結束。想一死了之,但屋裡沒有一件能讓尋死的東西。
偶爾還扔進來一點藥片,給續命。讓一直待在地獄中,真切的瘋子們的折磨。
知道這一切都是陸長風的手筆,只要能出去,一定僱傭國際殺手,把陸長風賣到國外的紅燈區,讓他也會自己此時的苦。
哪知道十天之後,已經站不起來了,趴在床上像一條死狗。小寡婦比好一點,但也神恍惚了。
聯防隊和公安破門而,將這一屋子的人定為聚眾,每個人都是死刑。
他們的供詞一致,都說自己是被人害的,但沒有證據,維持判決。
這件事確實是陸長風一手策劃的,他覺得直接殺了薇瀾太便宜了,找人抓了黃家三兄弟喂藥,讓薇瀾盡折磨。
這樣他才解氣,選黃學文三兄弟,是為了幫蔡玲料理家事。
他還找了街道辦疏通關係,將小寡婦家的房子給了蔡玲。這樣可以租出去補家用,一個人養三孩子沒有問題。
以後可以安心做研究,雖然嫁錯郎,但撥反正了就好。
陸長風把這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蘇晚晴,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這樣對付人。”
蘇晚晴卻覺得他幹得好,睚眥必報也是的行事風格,“哈哈哈,雪球,這麼損的招你都想得出來,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薇瀾求仁得仁,不是喜歡說人家嗎強暴嗎?真的有了,該高興才對。而且你還順手料理了蔡玲的狗男人,簡直就是替天行道。”
蔡玲一個科研人員被狗男人欺負,還要打糟心的離婚司,有陸長風的作,直接喪偶拿產,小日子滋滋。
蘇晚晴接著說:“不過你不狠心,我要是你,找人拍下來,做錄影帶,往黑市賣,賺得盆滿缽滿。還幫他們五個‘青史留名’了,一舉兩得。”
陸長風被的話整得哭笑不得,晚晴的腦子裡全是奇怪的東西,“你這個腦子啊,什麼事都能聯想到賺錢,天生生意人。這玩意流通到世面上危害社會,咱們還是別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