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學第一天(1)
“歡迎臨!”波咖啡廳門口的風鈴響起,服務生安室和榎本梓異口同聲說出了迎客的臺詞。
他們從吧檯扭頭向新來的客人,卻都楞了片刻。
——新來的客人是一個材高挑的年輕男人。他穿著一套上白下黑、款式覆雜又奇特的和服,輕鬆地單手抱著一個孩子走了進來。
雖然咖啡廳還有不空座,但青年卻徑直來到吧檯前,彎腰把孩子輕輕放在高腳椅上。
小朋友穿著可的黑裝帽衫,背後的帽子上有兩個外黑的貓耳,服下襬還有一條茸茸的尾。雖然被青年抱在懷裡的時候,他看起來像是緻又輕巧的娃娃,但被單獨放下時,服務生們才發現,他其實並沒那麼小,年齡說不定和住在二樓的柯南差不多。
“客人您好,請問要點什麼?”榎本梓拿出選單遞了過去。
不等帶他來的男人回答,小男孩就率先仰起頭,眨著新綠的眼睛,滿懷期待地說:“姐姐,有沒有好吃的甜點?”
青年在孩子邊坐下,也跟著仰起頭向榎本梓。面前一大一小兩張臉的值都十分優越,即便是習慣了同事安室那張帥臉的榎本梓,也不由被盯得有點楞神。尤其是那個孩子,實在太可了。別說只是問有沒有甜點,榎本梓甚至有一種覺:無論他提出多麼任的要求,都讓人很難拒絕呀。
“有哦小朋友,強烈推薦今天的斯克芝士蛋糕,味道很不錯哦!”
小朋友立即扭頭向青年,地道,“爸爸……”
唉?榎本梓有點吃驚。因為青年看起來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原以為會是兄長或者叔叔,沒想到會是孩子的父親。
“嗯。”青年接收到孩子的訊號,暫時接過了流的任務,“要一份蛋糕,再來一杯檸檬水和一杯咖啡。”
“好的,客人請稍等!”
吧檯的安室也聽得到他們的聲音,先把蛋糕取出來裝盤,又倒了檸檬水,榎本梓配合著在第一時間把屬於小朋友的餐點上齊,這才開始準備青年的咖啡,然後趁著上咖啡的機會開始了親切友好的攀談。
“客人是第一次來嗎?好像是第一次見呢。”
“謝謝。”青年先是禮貌謝了服務生遞來咖啡的行為,然後簡短地“嗯”了一聲,算作是對安室提問的回答。
米花町5丁目雖然靠近米花公園,但並非客流變化巨大的商業區或者是通樞紐,咖啡廳的客人大多是附近的住戶或者上班族,很會有像青年這樣穿著顯眼非日常服飾出現的生客,不過如果是二樓利偵探事務所的顧客,那就說得通了。而安室之所以會在波咖啡廳打工,就是為了住在樓上的名偵探,所以當遇到可能和事務所相關的目標,自然而然想要打探些報。
只是這次的青年客人異常沉默寡言,好在安室非常擅長和客人攀談,在發現青年不想聊天后,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專心吃蛋糕的小朋友上:“怎麼樣,我們店裡的芝士蛋糕,味道還不錯吧?”
由於只有自己在吃蛋糕,所以聰明的小朋友馬上意識到服務生是在和自己說話。他嚥下裡的蛋糕,仰起頭乖巧地說:“很好吃呢,大哥哥。”
安室看了小朋友的爸爸一眼,彎下腰笑著說,“嗨嗨,別我哥哥了吧,小朋友,你爸爸看起來很年輕呢,我們說不定是同齡人哦。”
“唉?不會吧……”小朋友也跟著看了看自己的爸爸,又看了看眼前服務生的娃娃臉,猶豫著說,“爸爸看起來確實年輕,但……應該還是比大哥哥大很多的吧。”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29了呢。”安室笑著說。
小男孩有點吃驚地微微瞪大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服務員。雖然並沒有說什麼,但看起來十分遲疑。這下子,連一直留意他們的榎本梓都意識到:安室先生猜對了,面前青年的年紀真的不超過29歲。
正巧店裡沒有其他工作,於是也走過來加了閒聊,“小朋友你今年幾歲?”
小男孩回答:“7歲。”
孩子7歲,爸爸29歲左右,也就是說差不多22歲就已經生子了。在晚婚子的國度,這麼年輕的父親實在不多見。
在榎本梓嘆時,安室已經繼續打探起來,“7歲的話,是已經開始上學了吧,但今天是工作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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