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君。”諸伏高明看向安室,表也很凝重,“眼下的局面很不利,還是先由你來應付這位組織員小姐,引導一下話題,我和柯南君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辦法。”
安室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邁步走向監視前的麥克風。他拍了拍柯南的肩膀,示意接工作。
柯南同學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迅速從椅子上跳下來,幾乎是跑著來到了諸伏高明邊。
安室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公安英,剛一接手就展現出了老道的應變能力。他首先過耳機安了風見裕也的緒,讓他保持冷靜,接著無視了貝爾德言語中的調侃與試探,主丟擲問題,功地將對話的主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說起來,中野小姐,”安室試探道,他的聲音經過風見裕也的口罩型變聲傳出,顯得平靜而專業,“那天在聯誼會上,我記得你好像提到自己是東大法學部的高材生。我這邊正好有個法律問題,不知道能否向你諮詢一下?”
螢幕那頭的“中野百合子”明顯楞了一下,反應了片刻後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風見警你是不是記錯了,把我和亞小姐的專業搞混了吧?亞小姐才是學法律的呀。”
貝爾德的表演無懈可擊,就連爽朗的笑聲都與真正的中野百合子一模一樣,至晴子是完全沒看出來這位同學早已換人。
“我和晴子是一個研究室的,自然也是學槍械設計的啦,雖然沒有晴子那麼優秀就是了。”“中野百合子”繼續道。
“啊,真是抱歉,是我失禮了。”安室立即道歉,但心中已然確認:在聯誼會時,貝爾德就已經假扮中野百合子與晴子接過了。
這個發現讓安室的心越發沈重。組織對晴子的才華顯然極為看重,即使是在聯誼會上遇到了作為公安警察的風見,也沒有放棄吸納晴子的計劃。反而讓貝爾德繼續扮演中野百合子,恐怕是打算在某天以推薦offer的名義,將組織從事槍械設計的人員介紹給晴子,使上鉤後再強行迫加組織。
安室的眉頭越皺越。這是組織慣用的招納研究人員的手法,他在組織臥底期間見識過多次,甚至親參與過類似的威脅行。但一想到這些可能發生在晴子上,他就到一陣難以抑制的憤怒與不安,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忍。
如果他連晴子都保護不了,又何談保護所有的日本國民?
“關於槍械設計,我作為公安警察也很有興趣呢。”安室強行下心中的煩悶,繼續扮演著風見裕也,巧妙地將話題引向兩位士的專業領域,試圖從貝爾德口中套取更多資訊。
就在安室與貝爾德周旋之際,柯南和諸伏高明也在安全屋的角落裡低聲談著。
柯南卸下扮演風見裕也的重任後,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抬頭看向諸伏高明,心知自己的計劃若想實施,找安室是行不通的——那位公安警察對FBI的偏見實在太深。眼下,唯有諸伏高明可能助他一臂之力。
正當他想提出自己的計劃時,諸伏高明卻先他一步開口了。
諸伏高明俯下,看向柯南,聲音得極低,說道:“你之前提到的那位FBI搜查,赤井君,現在是不是正在商場外面待命?不如趁降谷君專心應付貝爾德的時候,請他進來參與行如何?”
柯南眼睛一亮,正合他意。他立即拿出手機,迅速給在外面待命的衝矢昴發了條簡訊。
無印良品旗艦店外,衝矢昴正靠在街角的影。手機螢幕突然亮起,顯示收到一條新資訊。他開啟一看,角微微上揚——計劃正在按照預期進行。
與此同時,安全屋的氣氛依然張。安室繼續與貝爾德周旋,每一個問題都心設計,既不過於直白引起懷疑,又能獲取有價值的資訊。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同時理著多重資訊:貝爾德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語氣變化,風見在現場的即時反饋,以及背後那個令人擔憂的真相——組織似乎已經對晴子展開了全面的監視和接近計劃。
諸伏高明站在稍遠觀察著整個局勢,心中暗自評估著每一個可能的變數。他注意到柯南雖然年紀小,但對局勢的判斷和反應遠超常人。這孩子不僅聰明絕頂,更有著驚人的勇氣和決心。
“銀子彈”麼?
如果真的如柯南說的那樣,那他是否能對那位FBI的王牌搜查再多一些信心呢?
“諸伏警,”柯南小聲說道,拉回了高明的思緒,“赤井先生已經就位,我們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諸伏高明點點頭,目再次投向正在與貝爾德對話的安室。
日本公安和國FBI之間的齟齬,諸伏高明之前也聽柯南同學提到過,因此他們打算引赤井秀一的計劃也只能先瞞著降谷君了。
這是一個有些冒險的決定,但為了晴子,諸伏高明選擇凝聚更多能夠對付組織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