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沙暴的人跟著江原亞回日本出席訂婚典禮——看來舍西亞爾能從拉第順利,並且這麼快就舉行訂婚儀式,背後果然別有。沙暴的監視?還是達了某種合作?
他的目掃過這位“商務特使”,考慮到對方是外國人,且英語是拉第的方語言之一,便地用流暢的英語開口道:“卡沙先生,初次見面。剛才事發突然,沒嚇到您吧?拉第應該很遇到這種……突發案件吧?”
哈爾卡微微頷首,用同樣流利的英語回應,聲音平穩無波:“謝關心,安室先生。拉第近年致力於穩定與發展,治安良好。不過,任何地方都難免有意外的悲劇。”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安室先生似乎對刑偵很有經驗?”
“略懂一些,畢竟是偵探。”安室笑了笑,紫灰的眼眸鎖住對方墨鏡後的模糊廓。
“卡沙先生反應很冷靜,訓練有素,讓人印象深刻。不知在拉第部隊服役過?還是……過類似的特種訓練?”
這個問題已經帶著明顯的試探意味了。
哈爾卡眉頭微蹙。
他的這位“好友”,是真的出於偵探職業習慣的好奇,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如果他真的認出了自己,為什麼不直接相認?是顧忌場合?還是因為……和“江原亞”之間那覆雜尷尬的關係,讓他難以面對?
想到這裡,哈爾卡的聲音冷了幾分:“拉第尊重個人私,安室先生。我的背景與當前案件無關。不如將力集中在協助警方破案上。”
兩人的對話聲音不高,但在相對安靜的角落,依舊清晰可聞。
一旁的晴子豎著耳朵,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結果聽了半天,諸伏景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的樣子。
晴子已經快要崩潰了。
所以……還是沒用?!
降谷零你怎麼回事?!說好的你們馴染之間的深刻羈絆呢?
這樣下去後面要怎麼辦,一個人演獨角戲,單抗整個組織嗎?
晴子心在瘋狂咆哮,臉上卻還得努力維持著溫婉表,只覺得角都快筋了。
另一邊,跡部景吾正在不遠與目暮警部低聲談,安排後續事宜,但他的餘也留意著這邊的靜。那個“卡沙”對安室的排斥和戒備,以及安室帶著明顯目的的試探,都讓他心中的疑雲更重。
這位特使,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晴子把他帶在邊,究竟是為了什麼?保護?監視?還是……另有所圖?
而晴子……晴子覺自己快要破防了。
那邊照理來說應該見到大哥/馴染後,收到激烈衝擊,從而迅速恢覆記憶的某人,已經把注意力放到案件上,開始協助警方查案了。
諸伏景你是怎麼回事?!說好的失憶了回日本找過去的回憶呢?現在有諸伏高明和安室兩個明顯的重要線索人你不去調查接,你去檢視死者調查案件到底是想怎樣?!你的記憶難道是破案就能找回來的嗎?!
而安室則站在不遠,看似在觀察現場,實則注意力大部分放在那個神秘的“卡沙”上。
這個男人從案件發生起就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冷靜和專業,就算他是沙暴的人,但他在警察到來後的表現……也太過鎮定了,或者可以說,過於配合且懂得警方的流程。
更讓安室心驚的是,他後來又清楚地聽到這位“卡沙”特使用極其流利且標準的日語,對一名試圖靠近現場的侍者低喝了一句:“退後,不要破壞現場!”
而且他偵查的方式……
太悉了。不是普通報人員的觀察和蒐集報,而是帶著刑偵訓練烙印的、系統的勘查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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