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後來宋淺了?”
提到這個,宋淺眼底閃過一嘲弄的冷意。
“上戶口那天,宋立路過一個算命攤。瞎子算命的說我命裡帶財,是大富大貴的命格。”
頓了頓,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必須得用個‘淺’字困住。水淺則聚,意思是讓我像淺灘一樣,把錢都留在家裡。”
“我呸!什麼封建迷信,簡直是晦氣!”岑敏聽得眉頭鎖,滿眼都是不屑和厭惡,“早該斷絕關係了,他們從小沒養過你,你也沒有贍養的義務。”
“嗯。”宋淺深吸一口氣,“我讀大學的時候就把戶口遷出來了,現在改了名,宋立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宋淺’這個人。”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宋淺,只有宋樂知。
“我明天去銀行把改名手續辦了,會不會影響我工資發放?”
“放心吧。”岑敏把份證塞回手裡,拍了拍的肩膀,“只要在月底前把新的銀行卡和份證影印件給我,走流程,半天就能審批下來,絕對不耽誤。”
“謝謝。”宋淺由衷地激。
岑敏看著那副認真道謝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是陸氏集團的人事部主管,當年冒著風險,利用職務之便,悄悄將被扔進垃圾桶的宋淺簡歷撿回來,塞進了“最終候選人”的那一疊檔案裡。
在一眾鮮亮麗的海歸英和名校高材生中,陸九霄一眼相中了宋淺。
宋淺如今能有這份安立命的高薪工作。
是人為,是能力,也是運氣。
“走吧,午休時間不多了。”宋淺,不,現在是宋樂知了。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把份證收進包裡“請你吃漢堡。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再請你們來新家暖屋吃大餐。”
岑敏也不客氣,挽著的胳膊往快餐店走。
“要吃安格斯厚牛堡,雙層的。”
“沒問題。”宋樂知笑著應下。
拿了餐,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岑敏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紙,濃郁的牛焦香混合著芝士的甜膩味道飄出。
“嗯~好香。”岑敏深吸一口氣,一臉滿足。
然而,宋樂知臉卻在一瞬間變了。
本應該人的香,鑽進鼻子裡,卻像是變質的油脂混合著生腥氣,直衝天靈蓋。
胃裡瞬間翻江倒海。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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