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走了進來。
他了西裝外套，只穿著黑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袖口挽起，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他臉沉，那低氣讓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
昨天許小姐的事，圈子裡都傳遍了，誰也不敢這時候黴頭。
“霄哥。”蔣暉踢了踢旁邊的人，騰出主位。
陸九霄坐下，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神淡漠。
“這是我弟，蔣飛揚。”蔣暉指了指角落裡的倒黴蛋，“在你們陸氏私立醫院實習。”
蔣飛揚趕坐直，像見教導主任一樣乖巧：“霄哥好。”
陸九霄微微頷首。
酒過三巡，在酒的作用下，蔣飛揚的話匣子終於關不住了。
“霄哥，哥。”他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臉頰通紅，“那種覺...好奇怪。就在病房裡衝我一笑，我整個人都像踩在雲朵上，輕飄飄地，覺到心跳只在為跳。”
旁邊有人調侃：“既然這麼喜歡，追啊。”
“追個屁。”蔣飛揚頹廢地抓了抓頭髮，“人家結婚了。”
陸九霄靠在沙發背上，手裡晃著半杯酒，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親口說的？”
“嗯。”
“家裡人知道嗎？”
“不知道。”蔣飛揚嘆氣，“說怕爺爺刺激，一直瞞著。”
陸九霄作一頓，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家人都不知道，也許是騙你的。”
蔣飛揚愣住了，醉眼朦朧地抬起頭：“什、什麼？”
“已婚這種大事，瞞著長輩不合常理。通常這只是人用來拒絕爛桃花的藉口。”陸九霄抿了一口酒，語氣篤定。
蔣飛揚怔住。
忽然猛地坐直子，眼睛越瞪越大，激得差點跳起來抓住陸九霄的手。
“對...對啊！”
他眼裡重新燃起了：“沒戴婚戒！連戒痕都沒有！”
他激得直接撲過來，攥住陸九霄的手，用力上下搖晃：
“哥！親哥！你真是我救命恩人！”
陸九霄嫌棄地要把手回來，冷著臉：“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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