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得像樣點啊。”岑敏指了指旁邊一對莫比烏斯環的黃金對戒,“起碼得這種才像兩口子戴的。”
宋樂知猶豫了一下,問導購:“這個能單獨買戒嗎?”
導購掛著職業假笑:“不好意思士,這款是一對銷售的,不拆賣。”
宋樂知看著那對戒指的價格,心裡一陣疼。
“買吧。”岑敏在旁邊勸道,“黃金保值,虧不了。等你把這戲演完了,一年後把兩個戒指一融,換條金手鍊戴,多香。”
宋樂知一想,是這個理。
“行,那就這對吧。”
宋樂知拿起那枚稍細的戒,緩緩套進左手無名指。
金的指環有些涼,箍在手指上,沉甸甸的。
看著手上的戒指,角扯出一個苦的弧度。
以後,這位“宋秘書”的偽裝,又多了一樣。
將另一枚稍的男戒連同絨布盒子一起塞進包的最底層,像是埋藏什麼見不得的秘。
走出商場時,岑敏見還是心事重重,忍不住問:
“買都買了,怎麼還這副表?”
宋樂知深吸一口氣,眉頭擰了一個疙瘩,聲音很輕:“敏敏,我是個騙子。”
“說什麼呢。”
“為了圓一個謊,就要撒無數個謊去補。先是假裝結婚,現在連道都備齊了。
剛才王姐問我老公在哪的時候,我張口就來...我真怕哪天我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宋樂知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種日子,太累了。”
“累也得著。”岑敏語重心長地挽住的胳膊,“你也別有心理負擔,這就是職場生存法則。你就當是在演一場為期一年的沉浸式話劇。”
“一年後呢?”
“一年後,你就說格不合離婚了,孩子送回老家給老人帶。”
岑敏拍了拍的手背,語氣篤定。
“職場上大家的記都不會太久,漸漸地,大家就不會再說什麼了。只要你自己不虛,這就不是個事兒。”
宋樂知聽著,默默點了點頭。
是啊,開弓沒有回頭箭。
到了集團樓下,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聲。
周思琪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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