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沒持續多久，宋樂知胃裡難，和周思琪早早離席。
回到酒店，宋樂知就把包一扔，衝進衛生間抱著馬桶乾嘔。
“嘩啦——”
水流沖走穢，虛地靠在牆磚上，臉慘白。
周思琪遞了瓶水進來，一臉擔憂：“你這孕吐反應也太大了。”
宋樂知漱了口，擺擺手。
“過了三個月就好了。”
撐著洗手檯站起來，挪回臥室倒在床上。
窗外雨還在下，淅瀝淅瀝，聽得人昏昏睡。
兩人並排躺著，看著天花板發呆。
“知知，你說人怎麼能變得這麼快？”
周思琪翻了個，側對著。
“以前王睿卓多意氣風發啊，打籃球的時候全場的生都在尖。今天看到他...我都差點沒認出來。鬍子拉碴，眼神發直，跟個鬼一樣。”
宋樂知閉著眼，睫了，微微嘆了口氣。
“家裡遭逢鉅變，誰都不了。”
“也是，太可憐了。爸媽沒了，家產也沒了。”
周思琪唏噓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麼，掏出手機劃拉了兩下，“對了，我看你那個影片號，最近資料不太好啊。”
宋樂知睜開眼，有些疲憊：“嗯，這周掉了幾千。”
“還有商單嗎？”
“沒了。”
“要不你臉吧。”
周思琪坐起來，盤著認真地看著。
“你做飯好吃、好看，但同類型太多了，沒競爭力。”
宋樂知翻了個，背對著，聲音悶悶的。
“我也知道...”
“鈴鈴鈴——”
周思琪尖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對話。
漫不經心地接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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