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高考！那是孩子一輩子的事！那孩子什麼都沒做錯，你、你至於這麼毀人家嗎！”
劉思雨被吼得一怔，隨即臉沉了下來，嗤道：
“你嚷嚷什麼？怎麼不至於！害我評不上優，我不過是給一點小小的教訓！”
方老師看著眼前這個共事多年的同事，心裡一陣惡寒。
“劉老師，你...你真讓我寒心。”
丟下這句話，轉就走，腳步匆匆，彷彿要遠離什麼髒東西。
走開幾步，忍不住了一眼休息室方向。
宋樂知正微微低著頭，聽老校長說著什麼，側臉沉靜和。
方老師心裡重重地嘆了口氣。
真是可憐的孩子。
另一側。
嚴崇喝了一口宋樂知倒的熱茶，緩了緩緒，又關心地問道：
“宋淺，你當年讀的師範，現在...是在哪個學校當老師嗎？教中學還是小學？”
宋樂知微笑著搖頭，聲音溫和。
“沒有，嚴校長。我沒當老師。現在在申城上班。”
嚴崇臉上掠過失落和心疼，又問：“做什麼工作？”
“秘書。”宋樂知語氣輕快了些。
“公司很好，雖然不像老師工作那麼穩定，但福利待遇都很不錯。老闆...也是個很好的人，對員工很關照。”
說“老闆”時，目微微垂了一下，隨即又抬起，笑容清澈。
嚴崇盯著看了半晌，見神舒展，不像是在強歡笑。
“那就好。我就怕你...到了社會上欺負。”
他語氣嚴肅又帶著寵溺。
“你啊，能扛事，但也別什麼事都自己扛著。有什麼難，記得還有我這個老頭子，還能幫你出出主意。”
宋樂知鼻頭一酸，笑著點頭：“好，我知道。”
門口傳來腳步聲。
元洪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先對嚴崇恭敬地欠了欠。
“嚴校長，時間差不多了，各地的校友基本都到齊了，您看，是不是移步主廳？大家都盼著跟您打招呼呢。”
他說著，目不聲地落在宋樂知上，朝友好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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