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閒？”陸九霄掀起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蔣飛揚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我下班啦，陪你一會兒。”
陸九霄閉上眼，懶得理他：“隨便你。”
隨即，他又睜開眼：“你和那個人怎麼樣了？”
蔣飛揚深深嘆了口氣，眼神暗了些。
“家裡的事也理完了，沒我獻殷勤的地兒。我給留了電話，但一次都沒聯絡我。”
陸九霄拍拍他的肩膀。
“如果婚姻幸福，我會勸你放棄。但既然老公不是人，我支援你追到底，不聯絡你，你就不能聯絡？”
蔣飛揚握住他的手，用力點頭。
“霄哥，我一定不會放棄！”
另一邊。
宋樂知在衛生間裡，擰開水龍頭，用冷水反覆洗著指尖乾涸發暗的跡。
陸九霄流了那麼多，得吃點補的東西才行。
乾手，走到大堂的等候區坐下，拿出手機，開始搜尋適合後傷患的補食譜。
沒多久。
小玲揹著個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個旅行袋，眼睛在大堂裡四搜尋。
終於看到宋樂知，心裡嘀咕：大這喬裝，混在人堆裡還真難找。
快步走過去，小聲：“大。”
宋樂知抬起頭，接過手裡的旅行袋：“辛苦了。”
小玲在旁邊坐下：“不辛苦。您怎麼也來醫院了？”
宋樂知抿了抿，拉住小玲的手，讓坐穩，低聲音。
“小玲，有件事我得跟你說。其實...我在陸氏上班。”
小玲瞪圓了眼睛，嗓門一下沒收住。
“什麼？！您在陸氏上班？！”
“噓——”宋樂知連忙捂住的，左右看了看，無奈道，“要不要給你個廣播？”
小玲尷尬地笑笑，訕訕地拉開宋樂知的手，湊近降低音量。
“抱歉抱歉，我太激了。您...真的在陸氏上班？”
宋樂知點頭：“我是陸九霄的秘書，在他邊有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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