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這才讓開，又不放心地追著叮囑。
“你用溼巾就好，千萬別讓傷口到水。”
陸九霄拿著服往裡走，頭也不回：“囉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剛走進浴室，他反手要帶上門，門就被宋樂知從外面抵住，然後被笑嘻嘻地推開一條。
陸九霄回頭，皺眉：“你幹嘛？”
宋樂知從門裡探進半個腦袋，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眨了眨眼：“怕你鎖門呀。”
陸九霄睨著。
宋樂知衝他眨了眨眼，笑著帶上了門。
陸九霄吁了口氣，將換洗服掛好，抬手的作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倒一口涼氣。
他在浴室的椅子上坐下緩了緩，才慢慢解開病號服的紐扣，掉上。
他長手臂，想去夠掛杆上的巾，指尖剛勾到，用力一扯。
巾甩，帶翻了旁邊置架上的瓶瓶罐罐，噼裡啪啦掉了一地。
“怎麼了？！”
門外立刻傳來宋樂知張的聲音，接著浴室門被猛地推開。
陸九霄赤著上坐在椅子上，聞聲抬頭，四目相對。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拿起剛扯下的巾擋在前，窘迫道：“出去！”
宋樂知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大步走上前，一把扯掉他擋在前的巾。
“拿來。”
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試了試水溫，才將巾浸溼，又用力擰乾，回頭看他。
陸九霄抿著站起來。
宋樂知看著他那副渾不自在的樣子，覺得好笑。
“坐下。又不是沒看過，扭扭的。”
陸九霄瞪了一眼，還是慢慢坐了回去，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不自覺地蜷起來。
宋樂知拿著溫熱的巾，先輕輕替他了臉。
陸九霄僵著脖子，眼睫微垂，耳漸漸漫上一層不自然的紅暈。
宋樂知給他完臉，又順著他利落的下頜線，向他的脖頸，慢慢往下。
巾過他實的時，宋樂知覺自己的指尖都在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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