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門鈴響了。
小玲把“宋秘書”的裝備塞進雜箱後，小跑著去開門。
“蔣，您好。”
蔣暉換了鞋走進屋。
客廳裡，宋樂知聞聲轉頭，朝他淺淺一笑，點了點頭。
蔣暉看著，心裡默默嘆了口氣，不怪飛揚那小子被迷得神魂顛倒。
“宋小姐，打擾啦。”
陸九霄從沙發上站起，幾步走到宋樂知面前，正好隔斷了蔣暉的視線。
“去書房。”
宋樂知看向陸九霄：“那你們聊，我給你們倒茶。”
“不用。”陸九霄打斷，抬了抬下示意蔣暉，“走吧。”
書房。
陸九霄在書桌後坐下，看著蔣暉關上門。
“你來幹什麼。”
蔣暉拉了把椅子坐下，也沒繞彎子：“飛揚要離開了。”
陸九霄眉頭一抬，往後靠進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了一下：“去哪？”
“國，讀博。”
陸九霄角勾起一弧度：“讀書，很好。”
小玲端來果盤和兩杯茶，輕輕放在書桌上，很快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蔣暉從煙盒裡彈出一支菸，剛叼在裡，正要點火。
陸九霄眉頭微擰，屈指敲了敲桌面：“我是病人。”
蔣暉作一頓，莫名其妙地看向陸九霄。
又沒讓他，他發什麼瘋？
“我沒讓你啊。”
他放下煙，忽然笑了，手臂撐在膝蓋上，看著陸九霄。
“嘖，我說陸大爺，前些日子，是誰一本正經地教我弟追孩來著？”
“不對，”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補充，“追、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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