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地走向廚房，只見流理臺上，有個白瓷燉盅，旁邊還放著一雙乾淨的筷子和勺子。
他環顧四周，確定沒人。
他走過去，拿起燉盅，還有一溫熱。
他沉默地靠在流理臺邊，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不一會兒，燉盅空了。
陸九霄胃舒服了，但心裡更堵了。
他沒注意到客臥的門開了，宋樂知出來倒水。
趿拉著拖鞋走向廚房，腳步頓住。
陸九霄靠在流理臺邊，手裡拿著空了的燉盅，聽到聲音回頭。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幾秒。
陸九霄迅速放下燉盅，站直，清了清嗓子，臉上沒什麼表，但耳朵尖有點可疑地發紅。
“我...出來喝水。”他乾地說。
宋樂知眨了眨眼，看了看他手裡的空燉盅，又看了看他故作鎮定的臉。
忍住笑，點點頭：“哦。”
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湯好喝嗎？”
陸九霄一僵，邦邦地回答：“鹹了。”
“鹹了啊，”宋樂知轉過，靠在另一邊臺子上，“那我下次放點鹽。”
“不用。”陸九霄口而出，說完就抿了。
宋樂知看著他，眼裡藏著狡黠的：“你不是說鹹了嗎？”
陸九霄被堵得語塞，半晌才憋出一句。
“...湊合能喝。”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更低，“...以後不用特意做。”
“哦。”宋樂知點點頭，“那我以後不做了。”
陸九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我沒說不讓做。”
“那你到底是讓做還是不讓做？”宋樂知歪了歪頭，一臉很困的樣子。
陸九霄被繞得有點惱，瞪了一眼。
“宋樂知，你故意的是不是？”
宋樂知無辜地眨眨眼：“我怎麼了？不是你自己說的，不吃賢妻良母這一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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