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陸九霄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開著好幾個頁面。
左邊是公司財報，右邊是某短影片平臺的直播攻略，最下面網友分的教程。
他皺著眉，一行一行往下看。
“推流...權重...互率...”
他又搜尋：直播間人氣值怎麼提升。
“多點贊、多評論、多分...”
手機螢幕上，宋樂知的賬號主頁顯示著：56萬，作品193個。
他又往下，點開最新影片，評論區已經快兩千條了。
陸九霄點進設定頁面，把暱稱改：九。
想了想，又改：路人甲。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敲門聲。
“我煮了蘋果茶...”
宋樂知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看到陸九霄猛地把手機扣在桌上，表有點慌張。
“你在...忙？”
“嗯，理點工作。”陸九霄故作鎮定，“放下吧。”
“好的。“宋樂知轉要走，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臉怎麼有點紅？是不是暖氣太足了？”
陸九霄怕熱不怕冷，想來是家裡暖氣開得有點大了。
真是秘書當慣了，什麼都記著。
陸九霄手了自己的臉，作頓了頓。
“...是有點熱。”
宋樂知把溫度調節往下調了兩度。
“這樣應該舒服一些。”回頭看向他，“你要是還覺得熱就再調低點。”
“嗯。”陸九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謝謝。”
“那你忙，我不打擾你了。”宋樂知離開。
週五下午四點五十五分。
宋樂知站在廚房島臺前，把手機架在補燈中間，調整了好幾次角度。
攝像頭對著料理臺，案板上擺著切好的配菜，旁邊是一盆理乾淨的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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