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把手機摁滅，螢幕黑了。
“我去上班。”他拿起紙巾了。
宋樂知頓了下。
大過年的還上班？
“嗯，晚上回來吃飯嗎？”問。
“不回。”陸九霄看了一眼，轉往玄關走。
門關上。
宋樂知盯著門看了幾秒，繼續收拾。
緋會所。
陸九霄推開門的時候，蔣暉正窩在沙發裡，眼皮都睜不開。
“霄哥，”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臉不滿，“這才幾點？大過年的，你不睡覺我睡啊。”
陸九霄在對面坐下，從桌上拿起煙盒，出一點上。
蔣暉愣了一下。
“你不是好久不了嗎？”他坐直了一點，“有煩心事？”
陸九霄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陸家有人對宋樂知...”他頓了頓，“我兒子，下手了。”
蔣暉哈欠打到一半，頓住了。
“哈？”他眼睛睜大，“誰？你二叔還是小叔？”
陸九霄搖搖頭，又吸了一口煙。
“不清楚，還在查，沒有明確的證據。”
煙霧繚繞，遮住他的表。
蔣暉挑了挑眉：“你就為這事煩到大清早把我挖起來？”
陸九霄沉默，繼續菸。
蔣暉疑地盯著他，明顯覺他不是為這事煩惱。
陸家會有人對宋樂知下手，陸九霄早有預料，但不至於讓他一大早跑出來菸吧？
“霄哥，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陸九霄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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