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
宋樂知本不吃這一套，舉起他的手機對著他的臉晃了一下。
“滴”的一聲，Face ID解鎖功。
陸九霄：“......”
開啟時直播平臺介面，主頁上赫然掛著“路人甲”的ID，以及剛才發過去的一串句號和問號。
陸九霄別過臉，耳紅得徹底。
宋樂知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從沙發上跳起來，一臉痛心疾首。
“陸九霄！你是不是傻？”
陸九霄一愣，預想中的或者嘲笑並沒有出現，反而是...指責？
“怎麼了？”他皺眉。
宋樂知把螢幕懟到他面前：
“平臺是50%！我收到四十七萬，也就是說給我打賞了九十四萬！剩下的錢都被平臺吞了！”
陸九霄：“......”
“你幹什麼不好？這些錢能給寶寶買多尿不溼？”宋樂知越說越心疼，“趕的，找客服，就說你是未年人誤作，看能不能把錢退回來。”
陸九霄臉黑如鍋底，咬牙切齒：“宋樂知，我二十八了。”
“不管，”宋樂知把手機塞回他手裡，“快點，去申訴。”
陸九霄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扣，“不退，丟不起這個人。”
“四十七萬啊！”
陸九霄看著財迷的樣子，笑了，手把人撈進懷裡，低頭在上咬了一口。
“疼。”宋樂知捂著，眉頭皺起，推了他一把，“屬狗的？”
“懲罰。”陸九霄鬆開，指腹挲著被咬紅的瓣，“誰讓你要我裝未年。”
宋樂知沒心思跟他調，滿腦子還是那消失的四十七萬。
“陸總，這些錢能付套小房子首付了！你就這麼送給平臺了？”
陸九霄不以為意：“給你刷禮，增加賬號熱度，這是投資。”
“投資回報率呢？”宋樂知盤坐直，開始跟他算賬。
“我現在的量，接一條廣才多錢？這四十七萬我要接多條廣告才能賺回來？而且都是左手倒右手，中間商賺差價，你這是虧本投資！”
一急，忘了偽裝聲音，背脊直，神嚴肅。
“陸總，從投資回報率來看，這完全是負收益。平臺百分之五十，再加上扣稅，資金損耗極大。這種直接打賞的行為，屬於典型的無效資金，是低階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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