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在餐廳。
店裝已經結束,正在進行最後的整理收拾。
宋樂知穿著輕便的平底鞋,站在大廳中央指揮工人擺放桌椅,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眼睛明亮,著生機。
這時,一輛黑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餐廳門外。
車門開啟,陸鶴年走下車。
他環顧了一圈,邁步走進還沒完全收拾妥當的餐廳,視線掃過地上未清掃乾淨的紙箱和雜,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宋樂知聽到靜回過頭。
看到來人,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驚訝,迅速恢復平靜。
“陸董事長。”宋樂知走上前,語氣禮貌。
走到吧檯前,倒了一杯熱茶,雙手遞了過去。
“剛裝修完,環境簡陋,您將就喝口水。”
陸鶴年蹙眉坐下,將茶水推開到一邊,擺了擺手。
後的管家立刻上前一步,將一份檔案遞到宋樂知面前。
宋樂知垂眸看了一眼,封面上印著“陸氏集團年度財報”。
接過,微微低頭看向陸鶴年。
“九霄為了你,放棄了千億帝國的繼承權。”陸鶴年聲音沉冷,帶著上位者的迫,“你現在弄這個小餐廳,一年賺的錢,夠不夠他以前買一塊表?”
宋樂知託著肚子將脊背直。
“宋秘書。”陸鶴年加重了語氣,眼神銳利地盯著的肚子。
“靠懷孕上位的菟花,離了陸氏集團這棵大樹,你連活下去的養分都沒有。你口口聲聲的,說到底,不過是在吸九霄的。”
宋樂知深吸了一口氣,迎上陸鶴年的目。
“陸董事長,九霄辭職,是因為他有底氣不依附陸氏集團,也能過他想要的生活,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
將財報還回管家手裡,語氣平靜而堅定。
“您瞧不上這間餐廳,覺得它上不了檯面。但它是我宋樂知自己出資籌備的,我不依附任何人。”
陸鶴年冷笑了一聲,眼神越發輕蔑。
“自己出資?大言不慚。你餐廳的資金是年會中特等獎的錢換來的。”
“是我在集團工作幾年,憑運氣中。”
陸鶴年輕嗤,搖了搖頭,“九霄現在願意陪你胡鬧,等甜期過了,這種平庸寒酸的日子,你以為他甘心?”
宋樂知不卑不地看著他,“既然您覺得他遲早會不甘心,您今天又何必親自跑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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