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摔了？”
陸九霄回神。
他換了鞋，走到旁邊的位置坐下，了眉心。
“嗯，放在副駕駛座，剎車的時候沒注意，摔了一下。”
宋樂知拿著叉子的手頓住，眉頭微微擰起，打量著他的臉：“開車注意點呀，是不是有點累？”
陸九霄搖頭，“不累。”
宋樂知用叉子挖了一小塊，遞到他邊。
眉眼彎彎，笑容盈盈，“吃點甜的，補充多胺。”
陸九霄輕笑一聲，微微傾，張將那塊蛋糕咬下。
濃郁的甜味在口腔裡化開。
他抬起眼，定定地看著宋樂知的笑臉，垂在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悶在心裡的愧疚，瞬間將他整個人淹沒。
宋樂知看著他嚥下蛋糕，眼神似乎沒有焦距。
放下手裡的叉子，了張紙巾了手。
“是不是今天的事讓你心裡難了？”
陸九霄輕笑了一聲，手了的臉頰。
“他們罪有應得，我有什麼好難的。”
宋樂知看著他的眼睛。
男人角掛著笑，眼底卻像有一層霧。
“真的？那你怎麼有些魂不守舍的？”
“沒有。”陸九霄語氣溫和，順勢拿過手裡的叉子，挖了一塊蛋糕喂進裡。
宋樂知張嚥下。
陸九霄又了張紙巾，細緻地替去角的殘渣。
他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溫熱的手掌覆上隆起的肚子，輕輕了。
“你慢慢吃，我去洗個澡。”
宋樂知點頭，“好。”
陸九霄應了一聲，起走向主臥。
這時，岑敏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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